康郡主細(xì)柔的雙手,攀在丞相的脖頸上,看著蘇丞相的俊臉,其實心里還是越來越滿意的。
他雖然年紀(jì)大了一些,但保養(yǎng)得宜,又養(yǎng)尊處優(yōu),和二十幾歲的年輕男子沒有什么區(qū)別。
——俊朗還位高權(quán)重。
于是主動握住他的掌,放進了自己的衣服里,蘇丞相只覺得心臟怦怦跳了起來。
突然間,
有一種回到十幾年前,和凌曼舞在一起臉紅心跳的光景。
那時候,
他也是這樣心怦怦跳著,讓人覺得好年輕,好美麗。
“郡主……”
丞相俯身在她的耳邊輕喃著,郡主紅著臉輕輕喃應(yīng)了一聲,倒進他的懷里。
蘇丞相吞噬著她嘴里的輕香,滿以為這一次又和可以和郡主風(fēng)雨的時候,康郡主卻臉蛋緋紅的推開了他。
羞得連頭都不敢抬,與蘇丞相施了一禮,顫著嗓子輕聲說話。
“丞相,妾該回府了,母親身體有恙,妾該回去侍奉母親?!?/p>
說完,
不等蘇丞相留她,她便轉(zhuǎn)身匆忙離開,奔到門口,又轉(zhuǎn)身嬌滴滴的望著丞相……
惹得蘇丞相心里的憐愛四起,幾步追上去,可是康郡主卻又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蘇丞相心里涌起一絲甜蜜,只覺得自己回到了十幾年前,年輕沖動的光景。
這讓他很懷念,好似凌曼舞還在他身邊似的……
……
淺云居里——
蘇璃靜靜的坐在榻上,整理著自己的思緒,以免出現(xiàn)差錯或者是漏洞。
卻被院子里吵雜的聲音吵住,放下長裙,下榻,走到門口。
便看到蘇長情押著一位年輕的男子沖進了她的院子,蘇璃一出來,蘇長情就把白玉猛的摔到她的腳下。
白玉中了軟骨散,根本就不能動彈,只能重重的砸倒在地,摔得眼冒金星。
眼里心里的恨意鋪天蓋地,眼神如寒冰般,死瞪著蘇長情。
蘇璃垂眸,
看著白玉蒼白無力的模樣,抬手間,一粒藥喂進了白玉的嘴里。
“大哥,你為何傷我的人?!?/p>
聽到蘇璃這樣講,蘇長情仰頭便得意的笑了起來,指著蘇璃拍掌。
“都不要我來審,你就承認(rèn)他是你的人了?蘇璃,你和這個小白臉,是不是有私情?你別忘了你的身份,是未來的瀞王妃,你說瀞王爺要是知道了,會怎么想?”
“他?”
蘇璃伸手將白玉扶了起來,一掌劈在白玉的后腰位置,聽聽到他的腰錐位置咔擦一聲響,白玉整個人的臉色瞬間就好了三成。
“你要是想知道瀞王爺會有什么反應(yīng),大可把瀞王爺請來,看看他會怎么樣。”
蘇長情被蘇璃囂張的態(tài)度弄得一滯,指著蘇璃氣得不行。
“你這個不知羞恥的,私養(yǎng)了面首,還如此的囂張,你丟盡了我蘇府的臉面?!?/p>
“你看到他是我和面首了嗎?還是……你看到他在我的床上了?”
蘇璃這句話說得大膽而且露骨,饒是放浪的蘇長情,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也弄得臉色一紅。
蘇璃越是這樣說話,他便覺得證據(jù)越是足,這些話足以證明,蘇璃自己就是個放浪的東西。
“你們大家都聽聽,她說的是什么話,還要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