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初……
當(dāng)初澹臺北城太鋒芒畢露,引得了無數(shù)的仇家。
那些人因為在生意上吃了澹臺家的虧,所以就趁著澹臺北城不在家,闖進(jìn)了寧染的房間……
那天晚上,澹臺老爺子正病重地躺在床上動不了,家里面的傭人被買通。
他只能聽著寧染的哀嚎聲,只能聽著孩子的哭鬧聲。
連過去看看都做不到。
最后,他從床上下來,整個人摔在地上。
房間里面的通訊設(shè)備被收走,他救不了寧染,也不能給澹臺北城報信。
他們折磨了寧染一整夜。
那一夜過后,他想過無數(shù)種可能。
他想過寧染會zisha。
想過寧染會和北城離婚。
甚至還想過,寧染會恨澹臺家。
可他沒想到的是,第二天早上起床之后,寧染居然梳洗打扮地花枝招展地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她的臉上還有被折磨過的痕跡,但是女人已經(jīng)容光煥發(fā)地站在他面前,看著他微笑,“爸爸?!?/p>
“我想復(fù)仇?!?/p>
寧染微笑著看著澹臺建明的臉,“我想讓那些人,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昨天晚上他們離開之后,我想過了很多?!?/p>
“我不恨北城不能救我,因為北城的心里坦坦蕩蕩,他在做他覺得他應(yīng)該做的事情,他想不到別人會這么陰狠,這不是他的錯。”
“錯的是這些心術(shù)不正的人?!?/p>
澹臺建明震驚地看著寧染的雙眼,“染染,這些事……”
“我知道,做生意就是這樣,很少有人能夠和北城一樣坦蕩?!?/p>
“既然他們喜歡玩陰的,我就奉陪到底?!?/p>
說完,她跪在澹臺建明面前,“昨晚有個男人給我留下了聯(lián)系方式,說愿意包養(yǎng)我。”
“我打算和北城離婚,去找他?!?/p>
澹臺建明震驚地看著面前的女人,“染染,你……”
“我查過了,他是林家的家主。”
“林家可以成為以后北城在發(fā)展的道路上最好的伙伴?!?/p>
“我要嫁給林家的家主,然后殺了他,成為真正的林家家主?!?/p>
“從此以后,北城以后路上所有的雜碎,就讓我來鏟除吧?!?/p>
那天的寧染,身上似乎帶著圣光。
澹臺建明躺在床上起不來,但他還是強(qiáng)烈地反對,“染染,你別做傻事!”
“我不能回頭了。”
寧染閉上眼睛,“爸爸,你知道昨天晚上……”
“他們有六個人?!?/p>
“六個人,把我折磨了一整夜?!?/p>
“我再也配不上北城了。”
眼淚從她的眼角掉落下來,“我想過去死?!?/p>
“可是,我憑什么要因為他們對我的折磨,對我的羞辱,我就放棄我自己的生命?”
“他們折磨我,不過就是想讓北城崩潰而已。”
“我又怎么能讓他們得逞?!?/p>
“北城好不容易闖出來的一片天,我不能成為他的累贅?!?/p>
澹臺建明沉默了許久。
最終,他嘆了口氣,“既然你已經(jīng)決定了,我知道我勸不了你。”
“有什么……是我能為你做的么?”
“瞞著北城?!?/p>
寧染認(rèn)真倔強(qiáng)地看著老人家的雙眼,“瞞著一輩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