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出口。
周聿安忽然在后面開口:
“林檸,別因為一時之氣鬧事,我們要去的地方十分重要,不是萬分的信任,到不了那里。
彭老板也只是在篩查身邊的人而已,我們都被篩查過了?!?/p>
林檸的怒火戛然而止。
她目光清冷的看著他。
他不想讓她說出來,因為他還有忌憚。
只是林檸吃一塹長一智,在這里,她不再相信任何人了。
林檸深吸了口氣。
彭薩笑了笑,溫柔的走過去:
“親愛的,不要生氣,我從來沒想過傷害你,虛驚一場,我向你道歉。”
林檸抿了抿唇:
“那個女人是怎么回事?”
“她啊,是被人派來的,我也想知道是誰派來的?!?/p>
彭薩意味深長的說道。
只是他沒有繼續(xù)說下去,拉著林檸上樓。
周聿安看著他們離開,目光深了幾分。
謝容時冷哼一聲,微微挑眉:
“小白兔可不適合在這里生存,要不是你非要留她一命,她可活不到現(xiàn)在!”
周聿安目光漆黑一片。
低頭看著謝容時。
眼中帶著幾分寒意。
謝容時抿唇,上前一步,咄咄逼人地問道:
“你為什么要留她一命,你是不是對她有什么想法?
聿安,你現(xiàn)在可是周聿安啊,心軟可不是你該做的。”
周聿安低垂著眉眼,語氣清冷:
“留著她在彭薩身邊,我們多了一雙眼睛,很有用。”
謝容時伸手替他整理著衣領,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這么說,你沒有心軟?”
周聿安語氣清冽:
“我為什么要心軟?”
謝容時高興了,笑起來:
“那就好,對她可不能心軟?!?/p>
周聿安挪開她的手,目光清淡的開口:
“我有自己的計劃,沒有心軟這一說,你想得太多余?!?/p>
謝容時從后面抱著他的腰,閉著眼睛笑著說道:
“聿安,我真是喜歡你,晚上我去你的房間吧?”
這種暗示不要太明顯了。
周聿安嗓音淡淡的,挪開她的手:
“你知道的,我會發(fā)病,有可能會sharen,還是算了?!?/p>
謝容時臉色一僵:
“一點好轉(zhuǎn)都沒有嗎?等回頭一定要找醫(yī)生看看!”
周聿安漫不經(jīng)心的嗯了一聲,沒有多說,就抬腳離開了。
謝容時癡迷的看了幾眼,又是不舍,又是不甘。
林檸回到了原來的房間。
手機和箱子還在桌子上擺著,沒人敢碰。
彭薩走過去坐下,慢條斯理地去打開箱子。
林檸緊張的攥緊了手心。
那個箱子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開,還沒看呢,就被打斷了。
里面的東西至關重要,是他的罪證,是將他送進地獄的鑰匙。
彭薩目光嬉笑的看著她:
“想不想知道這個箱子里是什么東西?”
林檸頓了頓:
“是你的罪證?”
彭薩笑了。
“誰告訴你的?周聿安?我奉公守法,哪來的罪證?”
他坐在那里,氣勢強硬也無賴。
嘴角含著一絲笑。
林檸扭頭走到對面坐下:
“孟璐的丈夫,黃眾說的,他在發(fā)生槍戰(zhàn)前,和我們碰面?!?/p>
彭薩了然的點了點頭,倒是沒有疑慮。
“可惜啊,這個人人都想拿到的箱子里,什么都沒有?!?/p>
他隨手打開,箱子里空空如也。
林檸的心一沉,驟然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