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淵皇也不好再罵什么,當(dāng)即派遣福公公去將袁將軍接進(jìn)宮,讓兩個當(dāng)事人面對面解決此事,有商有量,不失一個好法子。約摸半個時辰后,袁將軍躺在行軍木架床上,被四個下人抬著來的。他一進(jìn)來......慘的沒法看。白著嘴,青著臉,出氣多進(jìn)氣少的模樣,像是隨時會咽氣,一副受傷極重的模樣。“末將......末將參見皇上......”袁彪虛弱的掙扎著就要行禮,南淵皇趕緊起身,奔了過來:“袁將軍莫要多禮,快躺好,快快?!薄霸趺磦蛇@般,這,這......”實在是沒眼看。袁彪嘴唇發(fā)白,慘蕩地說道:“是末將技不如人,不知聿王妃身邊有高手,那高手武功高深莫測,末將不是他的對手?!薄安蝗缫懒隧餐蹂囊馑迹瑢⒛⒌膶④娭?,讓給那人坐?!蹦蠝Y皇臉色頓時板了起來。這說的是什么胡話?將軍之位豈是能輕易讓人?豈是誰說當(dāng)就當(dāng)?shù)??“袁將軍息怒,今日之事確實是我太沖動了。”葉錦瀟主動認(rèn)錯,“對不起?!痹肼愿幸馔獾目聪蛩K趺凑J(rèn)錯了?在店里時,她那囂張的氣焰呢?“真的很對不起,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因為幾塊木板,鬧出這么大的影響,實在太不該。”“對不起?!彼艔埡ε碌脑偃J(rèn)錯。袁彪的眉頭擰了起來。昨天晚上,他收到世子妃旁敲側(cè)擊的‘提醒’,讓他去找聿王妃的事,才會有今日店里的那一番動手。世子妃不喜聿王妃,他現(xiàn)在占了理,自不會輕易放過葉錦瀟。嘴角狠狠一扯,說道:“聿王妃此言太過謙遜了,若非末將命硬,今日恐怕已經(jīng)死在你店里了?!比~錦瀟急忙道:“我當(dāng)時不知將軍身份......”“不知我的身份,就能隨意傷人?那依照聿王妃這話的意思,那些平民百姓就能肆意踐踏欺凌?”葉錦瀟急了:“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急了好幾番:“我當(dāng)時見袁將軍身強(qiáng)力壯,下手才沒個輕重,想不到袁將軍這么不經(jīng)打?!薄???”袁彪險些氣得坐起來,“你!”這到底是道歉,還是在罵他?“皇上,聿王妃實在欺人太甚,還請皇上公平公正的做主,給末將一個交代!”南淵皇沉著臉的樣子陰沉沉的,不好招惹。葉錦瀟急道:“袁將軍,我知錯了,也道歉了,你還想怎樣?要不我為你診診脈,醫(yī)治一下吧!我無意與你為敵,希望我們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痹肜湫σ宦暋,F(xiàn)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今日,他非得將這女人扒下一層皮來!“聿王妃,你先為袁將軍診治,如果袁將軍肯原諒你,朕便從輕處理,若袁將軍不原諒,那也休怪朕不顧聿王府的顏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