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兒,還好你沒事?!笔橇?。她沒事?,F(xiàn)在是他們一塊兒有事。這人是不是腦子有毛病,且不知這斷崖深淺,便一股腦往下跳,也不怕死無葬身之地?!斑€在下雨,約莫還有半個時辰就天亮了,等天色放晴了再說?!彼刍伢艋鹋?,整理著樹杈上的衣服??玖嘶?,衣服干了七八。她抹平了褶子,理了理,便穿在了身上,又拾了一小把干枝枯木放進篝火里。拍著手坐下來,這才注意到楚聿辭正直勾勾的盯著她。筆直的目光沒有絲毫的收斂。不顯得突兀,反而他雙眼通紅,那眼神竟有幾分巴巴的,像想黏上去、又不太敢的小心翼翼。葉錦瀟眉心一跳:“你看著我干什么?”她臉上莫非有臟東西?楚聿辭癡癡的望著她:“瀟兒好看。”失去過,才知道擁有是多么難得的事情,該珍惜,該呵護,才能體會到就這么安靜地看著她,看著鮮活的她,是多么美好的事。她摸著臉:“你第一天認識我?”他微噎。隨之,又忍著笑,那眼角紅紅、又傻樂著的模樣,真像一只沒有頭腦的狍子。嘴角咧咧,還笑出聲來了?!盀t兒,今天是除夕?!薄班??!北驹撽H家團聚過年的,但突然發(fā)生戰(zhàn)事,身處異處,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澳軌蚋鸀t兒待在一起,別說是懸崖峭壁,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愿意?!比~錦瀟略感好笑:“楚聿辭,你不是煽情的人,今天這是怎么了?”“我......”聽到她的笑聲,楚聿辭不禁紅了耳根。雖然他母妃去得早,沒有母族權勢庇佑,可他自幼聰睿爭氣,圣上重視,太上皇眷愛,養(yǎng)成了桀驁自負的性格。從來都是女人討好他,他還從未對人說過什么情話。“沒怎么,”他低下頭,小心睨著她的裙角,“只是跟瀟兒待在一起,很開心,畢竟,除夕是萬家團圓的好日子,有愛人在的地方,便是家?!彼麪钏撇唤?jīng)意的說了兩次‘除夕’,有些緊張的觀察著她的反應。五十日之約......她沒有提。她記性好,不可能忘了當初的約定,應該是接受了他,不會再和離了吧?又假似不經(jīng)意的說了幾句,旁敲側擊的提了提,見她沒有提和離的意思,懸著的一顆心終于放回了肚子里。瀟兒真好。經(jīng)歷了此事,感受了生死,他定會更加珍惜她。篝火冉冉的跳躍著,山洞內(nèi),時間安靜的流逝,外面的雨聲漸小,天邊也綻放了一抹魚肚白。終于,雨停。葉錦瀟踢開篝火,踩滅了火焰,冒出青黑色的濃煙。“咳,咳咳!”那濃煙嗆鼻得很?!盀t兒。”楚聿辭遞來一方錦帕,捂住她的口鼻?!皼]事?!边@些濃煙通過洞口飄了出去,煙子是往上飄的,等鳳影衛(wèi)發(fā)現(xiàn)這片煙子,便可尋來施救。約莫三刻鐘的等待。終,等來了若隱若現(xiàn)的呼聲:“主子......王妃......你們在哪......”楚聿辭走到洞口,確定了上方的位置后,掌心一翻,卷起的內(nèi)力拍向那邊的一棵石縫青松。一聲脆響,青松應聲而斷,砸出響亮的聲音?!澳沁呌新曇簦】爝^去看看!”眾人根據(jù)聲音,判斷出了大體位置?!爸髯痈蹂谙旅妫 薄澳瞄L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