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因為南南落水,我心中焦慮,甚至誤會了你,一直心懷愧疚,之前的事還望你不要往心里去......”真話也好,假話也罷。葉錦瀟臉上也掛滿了笑,十分熱絡的回道:“太子妃說的這是哪里話?”“天底下,有哪個母親不關(guān)念孩子的?我都能理解?!碧渝中牢浚骸澳闳绱硕?,怪不得南南日日念叨著你,待下回得空,本宮定要帶她過來玩。”葉錦瀟咧著嘴巴笑:“好,那我便在向月軒,恭候小公主大駕了?!倍诵δ槍πδ槪Φ醚劬Χ紡澇稍卵懒?。親絡的仿佛一對雙生姐妹。說著說著,太子妃的笑容逐漸凝重起來:“鳳歸,有幾句話,本宮不知當說不當說?!辈划斦f。別說。收回去?!疤渝鹧?,妾身自洗耳恭聽。”她輕嘆一聲:“今日太子早朝歸來,他告訴我,因昨晚黑市起火一事,皇上沖......沖你發(fā)了好大的火,對你十分不滿,幸好太子鼎力相勸,勸皇上收回了懲罰,還望你日后萬事當心,莫要再這般莽撞?!比~錦瀟唇角的笑意微深,臉上神色如常的回道:“多謝太子殿下?!薄盁o礙,南南很喜歡你,我與太子這樣做,也是不想讓南南擔心?!薄昂昧耍瑫r候不早了,你先忙,本宮便先回了?!比~錦瀟起身恭送??粗渝h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全部收了回去?!叭醿?,把這茶拿去倒了吧。”柔兒應了一聲,“小姐,太子妃他們對你這樣好,奴婢總覺得哪里有點奇怪?!边B柔兒都看出來的事,葉錦瀟又豈會看不出來。葉二說:“太子妃僅動了動嘴皮子,說了幾句話,就強行塞給小姐一個‘人情’,她這是想拉攏小姐呢?!薄鞍??”柔兒不太懂其中的彎彎繞繞,不禁問道:“小姐都已經(jīng)與王爺和離了,她還拉攏小姐做什么?”葉二低聲:“說是和離,可誰不知道聿王殿下日日往咱們向月軒跑?”“小姐站到哪個隊伍里,就等于聿王站在哪個隊伍里,太子又何嘗不想要這么厲害的一個勢力,幫助自己登基呢?”柔兒驚異的張開了嘴。啊!可千萬不要!皇家的水太深了,沒有一個簡單的人,如果小姐再牽扯進去,只怕會沾了一身泥?!靶〗悖汕f別......”“郡主殿下,攪擾一下?!边@時,門口,一名太監(jiān)禮貌的敲了敲門框。柔兒趕緊閉嘴,端起茶杯立馬去后院干活了。葉錦瀟看過去:“你說?!薄胺讲盘渝叩眉?,有件事忘了,這位公子是兵部尚書之子,只因打仗時受了傷,落下隱疾,滿腔的報國之心被迫擱置,還望您施展醫(yī)術(shù),能夠治好他?!碧O(jiān)請進來一名青年男人。兵部尚書之子——武鐸海。他彎腰行禮,“有勞郡主殿下?!彼惶鹆艘粭l手,右手懨懨的垂在身側(cè),看起來整條右臂都使不了了。身為武將,卻廢了右手,無異于棄子。葉錦瀟見了,心中只暗笑一聲。前一秒剛給她‘塞人情’,這才剛走,就馬不停蹄的要利用她辦事了。這些人所走的每一步棋,就沒一顆是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