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是真的想要留下來這些士兵嗎?”云珞不太理解這種招安的行為,這些人就算是真的歸順了風(fēng)秦,之后也很難保證不會再回到北涼。尤其是他們在北涼這么多年,對南宮流硯的忠心或許是他們難以想象的,到那個時候要是給了風(fēng)秦一個背刺,那這些原本會成為手中利劍的人豈不是就成了刺向自己的回手刀。云檸吸了口氣,“確實(shí)是這樣沒錯,但是我仍然愿意給他們這個機(jī)會,一個士兵的成長十分不容易,要是就這樣死掉了是真的可惜?!闭f著語氣便沉了下來,“當(dāng)然,如果他們不是什么值得重用的人,或者是之后做了什么對不起風(fēng)秦的事情,那我還是會解決掉他們。”“那姐姐現(xiàn)在要去見這個陳生嗎?”“等一等,讓他們看的更清楚,好讓他們的心死的更徹底一點(diǎn)?!毕宄堑哪蠈m流硯站在營帳中,看著眼前的地圖,眼下一片烏青。他一夜未睡。這一夜四城安靜的要命,沒有任何消息傳出來,也就是沒有任何事情發(fā)生?!坝质×?。”南宮流硯的聲音中甚至帶著些疲憊,“這個云檸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存在,為什么有她在的地方永遠(yuǎn)都是這個結(jié)果!”他狠狠地錘了一下桌子。玄陰殿主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隨后道,“那些人不能再用了,必須要?dú)У??!彼麄儽緛砭褪亲畋荒蠈m流硯器重的人,知道的事情實(shí)在是太多了,落在云檸的手上基本沒有逃脫的可能。他也不覺得那些人能夠逃過云檸的手段,所以肯定會被云檸逼問出來一些東西。玄陰殿主看南宮流硯還有一些猶豫,便又說道,“我在他們的身上都下了蠱,你要是覺得這些人不能要了我就立刻催動母蠱。當(dāng)然,要是你不忍心的話,我自然不會動手,看你怎么衡量了。”南宮流硯的心一沉再沉,直到半柱香的時間過后,終于開口,“即便是我放過他們,他們在云檸的手中也難逃一死,還是直接催動母蠱吧。”玄陰殿主低聲冷笑,明明就想殺了這些人但是不愿意承認(rèn),竟然還找出來這樣蹩腳的理由。云檸會殺了那群人?不見得,她很有能力將那一群人變成任由她差遣的獵犬,而最好的解決辦法,是直接殺了這群獵犬。這也是最開始他便在這些人的身上下了蠱的原因?!凹热槐菹氯绱苏f了,那我就去做了,你好好想一下接下來的對策吧,估計白千燼也快要來這里了?!闭f完便離開了南宮流硯的營帳,消失的迅速且無影無蹤。南宮流硯的眼底閃過一絲忌憚,這個人從當(dāng)初出現(xiàn)之后便一直在他身邊協(xié)助,但是逐漸的卻被他掌握了主動權(quán)。他來無影去無蹤,甚至能悄無聲息給他那么多的士兵下了蠱。這個人的實(shí)力太過可怕,而且不知道目的到底是什么,一旦打下了風(fēng)秦,那么這個人一定要第一個解決掉。否則后患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