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移動,警戒的人也跟著移動,始終在我百米范圍內(nèi)。
過了獨木橋,神諭停下來道:“公子,我在這里守著!”
我點點頭,帶著柔柔和七殺繼續(xù)往前。
到峽谷入口,七殺和柔柔也停了下來,我獨自進去。
從這里看去,桃花島完全變了一個樣子。
但笑道人沒有來,我自己沒辦法下去找,只能停在這里,準備喊一聲試試,結(jié)果我才張嘴,前方的地面就突然裂開,大量幽藍的氣霧從裂縫中飄出,凝聚后一下炸開,我爹就出現(xiàn)在了我面前。
作為兒女,我能感受到我爹對我的關(guān)心,但見到他后,我又不知道說什么了。
我爹主動道:“回來了?”
我“嗯”了一聲,跟所有男孩子一樣,長大后面對自己的父親都會顯得很拘謹。
沉默數(shù)秒,我才問:“爹,你在這里還好嗎?”
我爹慈愛的笑了笑道:“爹在哪都一樣,而且最近七界之花也相對平穩(wěn)?!?/p>
“我估計是受你師兄起兵,還有你進神界的影響?!?/p>
冥界和神界是七界里最繁榮的兩界,其余幾界要么早已覆滅,要么零星弱小,憑他們很難在短時間內(nèi)催生七界之花。
我爹的猜測,應(yīng)該是對的。
我道:“爹,你正常的看守就行,你給我們的時間已經(jīng)足夠了?!?/p>
戰(zhàn)爭爆發(fā)后,只要能在神界站穩(wěn)腳跟,師兄拖住冥界,即便我們沒有第一時間拿下神庭,我也不怕七界之花盛開后,七界會合力圍攻人界。
畢竟那時候,其余零散幾界要考慮的就不是渾水摸魚,而是要考慮怎么站隊了。
我爹點了點頭,帶著我朝著前面的幾塊巨石走去,見他一點都不講究,隨便找了塊石頭就要坐下去,我急忙道:“爹,你等一下?!?/p>
我爹聞言又站了起來,我拿出一把法劍,把石頭切成桌子和凳子的形狀。
細心的吹掉上面的灰塵,我才道:“爹,你坐!”
我爹看著我做這些,眼里有光的微微一笑,坐下道:“陽陽,你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我點點頭,組織了一下語言,梳理好思路,把問題詳細說了出來。
我爹聽完,輕松一笑道:“我以為是什么事?!?/p>
“入口的話,到時候讓你二叔去守就行?!?/p>
我嚇了一跳道:“爹,你可別跟我開玩笑,神庭幾十億人口,二叔他一個人怎么可能守得住?!?/p>
我爹道:“只要神界的法則沒有入侵進來,你二叔一人就能守住?!?/p>
“但如果你們擋不住,讓神皇的法則入侵進人界,那除非是你爺爺出手,否則誰也守不住?!?/p>
我眉頭微皺,細細分析了我爹的話,問道:“爹的意思是只要不是法則之力入侵,二叔都能抵擋?”
我爹糾正道:“不是抵擋,而是我們李家有權(quán)決定他們能不能進來?!?/p>
“前提條件是你們牽制住神皇的法則?!?/p>
神臨時,第一波沖擊肯定是法則之間的碰撞,隨后才是強者的碰撞。
而小翠只要能擋住第一波沖擊,自然也就能牽制神皇。
不過我還是問了一些細節(jié),確定理解無誤后,我才說了另外一件事。
告訴我爹我體內(nèi)的李家印記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我爹親自探查,確定印記已經(jīng)在我體內(nèi)浮現(xiàn),臉上的笑容一下就消失了,神情變得十分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