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虛面無表情,平靜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氣?!爸灰馨焉蛱煲萁鉀Q掉,第七特組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聯(lián)系我。”趙清靠在椅子上,雖然緊閉著雙眼,可他依舊感受得到對方的夜路,略有顛簸。京虛聽到這句話,扭頭看了一眼趙清,嘴角忍不住揚起?!袄献佑X得你越來越有魅力了?!薄袄献酉矚g女人。”趙清回。“擬大爺,這說的什么話?!本┨撊滩蛔⌒αR。京虛一路風(fēng)馳電掣終于趕到了喬瀚所發(fā)來的坐標(biāo),位于中州市的南郊農(nóng)場。遠(yuǎn)處一輛直升機(jī)靜靜的靠停在黑暗中。深夜開著大燈的越野車,極具力量的車輪碾過泥濘草履。待越野車停下。京虛率先下車,寒江緊隨其后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隨即扶著趙清下車。喬瀚瞧見這架勢,眉頭皺起,起身向車輛走了過來,一名梳著兩只馬尾辮穿著JK的女孩默默跟上?!霸趺椿厥??”喬瀚見趙清眼皮下面全是血痂,神色凝重,以凌厲的目光看向了寒江。寒江打了個寒顫,還沒來得及解釋。趙清道:“我和京虛去了一趟西郊,因為我能運轉(zhuǎn)秘法看到掩蓋在混凝土下面的活人,所以有點過度用眼,舅舅不用擔(dān)心?!薄皼]有他的話,今天的那個學(xué)校的死亡率會更多,這小子今天,非常的了不起?!本┨摳窖粤艘痪?,言辭間沒有吝嗇對于趙清的贊賞。喬瀚聽到兩邊的解釋后,對寒江的“審視”立刻收了起來。他安排寒江守護(hù)在趙清的身邊,就是保他安全。現(xiàn)在趙清眼睛下面全是血痂,看起來像是瞎了一般,喬瀚作為舅舅當(dāng)然擔(dān)心。喬瀚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出于私心而言,他是不希望趙清這么過度用眼的,畢竟連續(xù)使用秘法一定會對身體造成傷害。但他的外甥是在做一件了不起的好事!“可以當(dāng)英雄,但也要盡力而為,畢竟咱們都是凡人?!眴体f了這句話后,大手直接抓起趙清的手腕,一番把脈后,確認(rèn)趙清真氣虧空,筋脈受損,連眼睛也有一定傷勢后。喬瀚運轉(zhuǎn)自己的真氣,一縷一縷的順勢運傳到了趙清的體內(nèi)。趙清立刻感覺體內(nèi)虛弱感迅速消失,隱隱作痛的筋脈,還有不斷傳來尖銳痛楚的眼球,都在快速的恢復(fù)。不一會兒,趙清睜開了雙眼,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睛,恢復(fù)了一大半。喬瀚見到這一幕,停止了運傳。“謝謝舅舅?!壁w清知道,這一類傳功極為消耗傳功武者的精元,一般而言,只有至親才會做這一類的事情。“跟我客氣個屁?!眴体R了一句,轉(zhuǎn)而從兜里取出一個木盒子遞給了趙清,說:“這是何大醫(yī)讓我?guī)Ыo你的破境丹!你拿著他,到時候直接去山仙村布置陣法,就能直接進(jìn)入第三境?!薄?.....”趙清一直以為“破境丹”得先去山仙村搜集藥材交給“何大醫(yī)”才能解決,可現(xiàn)在“何大醫(yī)”卻提前為他備好了,這真讓他始料未及,喜出望外?!八麐尩?,老子都沒有這個待遇?!眴体娳w清愣了一下,罵罵咧咧,聲音帶著妒忌。京虛嘴角抽搐。他作為第七特組的總隊長,當(dāng)然知道“破境丹”是什么,更清楚這一粒丹藥的價值!何止是喬瀚沒有這份待遇。他其實,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