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樸大東摸著紅腫無比的臉龐,指向了展英。展英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譏誚,道:“這就是你們麗國的跆拳道嗎?講真,不過如此,甚至連花拳繡腿都不如,太弱了你們。”“噗!”樸大東氣得一口悶血噴了出來,面色煞白如紙。這不是被展英打的,而是活活給氣得,麻痹的,要不要這么囂張,贏了就得了唄,至于這么埋汰人嗎?還能不能給老子留點(diǎn)面子了?“哦,我們贏了!”“贏了!”這一刻,觀眾才回過神來,再一次歡呼起來,一個個激動的熱淚盈眶,這等大快人心的事情,只怕要追朔到霍元甲那個時代了吧。真真正正讓龍炎國人揚(yáng)眉吐氣??!看看以后麗國人還敢不敢在龍炎國土地上囂張了。因為,只有展英這樣的爺們兒,這樣的大英雄才有資格受大家的追捧與愛戴?!敖惴?,我們贏了!”陳圓圓再也克制不住淚水,任由眼淚劃破面龐?!艾F(xiàn)在,你們可以滾出龍炎國了,對了,那塊牌子就送給你們了!”展英直接下了逐客令。樸大東怨毒的看了展英一眼,咬牙道:“我們走!”“滾吧!”“跆拳道,滾出龍炎國!”如同討伐一樣的聲浪,再一次響起,差點(diǎn)又把樸大東那口血給氣出來。“樸大東,可不要忘記約定,江海市之內(nèi),不能再有跆拳道了!”楊成又提醒了一句,畢竟麗國人出爾反爾的本事可不是蓋的,那種不要臉已經(jīng)發(fā)揮到了極致?!皠e得意得太早,我們還會回來的!”樸大東咬咬牙狼狽離去了?!坝⑿?,請問怎么稱呼你?你又師承何門何派?”這時候,記者朋友們也顧不上落荒而逃的樸大東等人了,紛紛把話筒對準(zhǔn)了展英?!坝⑿郏闶俏覀兊尿湴?,能接受我們的采訪嗎?”“英雄......”長槍短炮對準(zhǔn)了展英,拍下了一張張有關(guān)于展英的照片?!翱瓤?,那個,你們誰有打火機(jī)啊,借我用一下,我打火機(jī)掉車上了?!笨纱蠹倚哪恐械挠⑿壅褂?,卻在這個時候摸出了一根紅塔山,摸遍了口袋卻發(fā)現(xiàn)沒有打火機(jī),神情好不尷尬?!拔矣形矣校 薄坝⑿?,用我的打火機(jī)吧?!薄坝梦业陌?!”大伙兒一聽這話,紛紛掏出了打火機(jī),而此時楊成卻主動上臺,給展英點(diǎn)了火。“謝謝。”展英點(diǎn)了煙,沖楊成禮貌性的笑了笑,剛剛展英可聽得清楚,這個楊成是江海市武術(shù)協(xié)會的會長。坦白說,這些人的功夫?qū)嵲诓辉趺吹危B幾個麗國人都收拾不了,著實有些窩囊。不過,仔細(xì)想一想,現(xiàn)在有幾個年輕人舍得吃苦練功夫?有幾個人會守護(hù)龍炎國的功夫呢?這種堅守令展英欽佩!“小伙子,應(yīng)該是我謝謝你才對,你替我們江海市武術(shù)協(xié)會保住了顏面?!睏畛蓻_展英拱拱手,道:“如果不嫌棄的話,不如到我們辦公室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