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生知道言景祗這是在賭氣,他明白言景祗其實不喜歡和女人打交道,但賭氣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跃办筮@些年的身體是越來越差了,怎么能禁受得住這些折騰呢?
“言總,身體畢竟是自己的,就算有什么事情也得緊著自己。”洛生聰明的沒有提盛夏的事情,能讓言景祗如此失魂落魄的,也只有盛夏了。
“回去吧。”言景祗有氣無力的說著。
洛生不敢不從,從醫(yī)生那里拿了藥帶著言景祗回去了。回到家的時候,言景祗發(fā)了高燒一直不退,洛生寸步不離的在身邊照顧著。就連在睡夢中,他喊的都是盛夏的名字。洛生有些著急,想著要給盛夏打電話,但電話一直處于無人接聽的狀態(tài),他有些無奈,這都是后話。
盛夏出了醫(yī)院大門沒走多久就看見了陸懷深的車停在了路邊,她原本想直接忽略走回去打車回去的,但她人還沒走遠,陸懷深的助理就探出了腦袋來。
“盛小姐,我們總裁請您上車。”
盛夏看著搖下車窗的陸懷深,眼睛瞇了瞇,神色變得嚴肅了起來?!瓣懣偅蚁朐俅魏湍厣暌槐?,我現(xiàn)在是言太太,不是盛小姐。”
陸懷深不以為意的笑了笑道:“這有什么區(qū)別?你嫁給了言景祗又如何,他心里依舊沒有你。守著一個名不副實的言太太的位置,這就是你想要的?”
盛夏直接忽略了他話中地諷刺,扭頭繼續(xù)往前面走去。
陸懷深的車一直跟著她,“夏夏,你不是很想知道你爸爸的消息嗎?我現(xiàn)在可以告訴你一個消息?!?/p>
盛夏頓住了腳步,她緊緊的盯著陸懷深,看他眼中沒有笑意,一副很嚴肅的樣子,她心里咯噔一下。她清了清嗓子道:“陸總,你覺得你這樣欺騙我很有意思嗎?我爸爸的確是我的軟肋,但不是你拿來要挾我的工具?!?/p>
陸懷深從一邊的后座上拿出一個文件夾,從里面拿出幾張照片給盛夏看??吹秸掌锏娜耍⑾牡难蹨I一瞬間就落了下來。
那還是她記憶中的爸爸嗎?還是她記憶中意氣風發(fā)的爸爸嗎?照片里的他臉色蒼老,臉上布滿了溝壑。穿著犯人的衣服,背影佝僂,就連頭發(fā)都已經(jīng)白了,硬生生的老了十幾歲。
那瞬間,盛夏的眼淚再也忍不住。這么長時間沒見,他怎么就變成了這樣?他到底在里面經(jīng)歷了什么?
盛夏不敢繼續(xù)想下去了,以前的父親意氣風發(fā),精神奕奕的。現(xiàn)在到了里面,他一定受了很多欺負,那樣驕傲的父親低著頭,他這是受了多少委屈啊。
她還想再看看的時候,陸懷深干凈利落的將照片收了起來。
盛夏紅著眼看著他,握緊拳頭問道:“你到底想怎么樣?”
陸懷深挑眉,干脆利落的說:“下雨了風大,有什么話上車說吧,這里人多。”
盛夏抬頭往四周看了幾眼,人來人往的的確不大方便。為了父親,她猶豫再三還是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