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二人的臉,蕭舟感覺眼熟,但一時沒想起來是誰,于是問段易:“那倆家伙認(rèn)識么?”“哪倆?”蕭舟朝旁邊抬抬下巴:“那邊那兩個。”段易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哦,是顧家三房的小少爺,顧元洲的侄子,另一個不認(rèn)識?!薄霸瓉硎穷櫦胰??!笔捴酃戳斯创?,譏諷道:“真蠢?!倍我滓汇叮骸澳愀羞^節(jié)?”“沒有。”蕭舟端起酒抿了一口:“就是好奇哪來的蠢貨?!薄邦櫦胰缃駝蓊^挺猛的,跟秦家合作密切,你最好別招他,對你可沒好處。”段易小聲說。蕭舟冷嗤了聲,一臉不屑。白西月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她注意到兩人提到那個季小姐之后,蕭舟臉色就變了?!澳阏J(rèn)識他們說的那個季小姐?”她問。蕭舟:“不認(rèn)識。”白西月不信,眼中滿是質(zhì)疑。蕭舟:“你不會是吃醋吧?”白西月:“你不是說不認(rèn)識?”蕭舟:“確實不認(rèn)識?!钡麄兛谥心莻€鄉(xiāng)下女人他認(rèn)識,并且非常熟悉。靜默片刻,白西月沒再追問,隨手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喝到嘴里之后她才察覺出是酒。猶豫了幾秒,她還是把酒咽下去了。蕭舟一雙漆黑的眸子看著她:“白西月,你喝的是我的酒。”白西月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從旁邊拿了一杯沒動過的酒過來:“這杯賠給你。”蕭舟沒動,而是拿過她手里那一杯,貼著她的唇印喝了一口。白西月:“......”段易笑了聲:“你倆可真行,都這樣了趕緊和好得了,一天天磨蹭什么呀?!彼⒉恢纼扇酥g還有那么多事,更不知道白西月還有一層殺手的身份,以為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恢復(fù)自由身。兩人都沒說話,氣氛變得有些微妙。其實兩人都明白,現(xiàn)在擋在他們之間不僅僅是感情問題,還有隱藏在暗處的危險。旁邊年輕男人猛然站起來,醉醺醺地說:“不行,現(xiàn)在我就去醫(yī)院看她?!鄙磉吪笥蚜⒖虒⑺厝ィ骸澳阕沓蛇@樣子怎么去,別嚇著人家,還是明天再去吧?!蹦腥擞值厝ィ骸澳切邪?,明天再去?!辈恢挥X已經(jīng)到了十一點,白西月道:“你們玩吧,我先回去了。”段易:“這么早就走啊?!薄班拧!卑孜髟抡酒饋恚骸拔易吡?。”“等等?!笔捴鄹鹕恚骸拔宜湍??!薄澳愫染屏嗽趺此臀?,我自己打車就行?!薄八緳C(jī)在下面等我。”“那你不玩了?”“不玩了,有些醉了,回去睡覺?!倍我祝骸澳悄銈z走吧,我就不送你們了?!笔捴酆桶孜髟乱黄痣x開酒吧,兩人剛出門,一輛邁巴赫開過來,在兩人面前停下,緊接著雷程下了車。“蕭總?!彼蜷_后車門,待兩人上車后,將車門關(guān)閉,隨即回到駕駛室?!笆捒?,直接回別墅嗎?”車上,雷程問?!跋热ゼ褠傂^(qū)?!薄昂玫??!卑孜髟罗D(zhuǎn)頭看著男人:“我怎么覺得你沒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