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兮轉(zhuǎn)過頭去,挑眉看著他:“請相信我,我比任何人都想將身體里骯臟的血液換掉,舒先生,如果你來這里只是想說這些毫無意義的話,那么請你離開,這里不歡迎你?!?/p>
“葉錦兮!”舒少軍怒喝一聲,“無論如何,我是給了你生命的人,這是你應(yīng)該對待我的態(tài)度?”
“抱歉,我從小沒有父親,沒什么教養(yǎng)。更何況,你除了供獻(xiàn)了一顆精子,你還做了什么?你現(xiàn)在好意思來要求我對你有好的態(tài)度嗎?”錦兮冷嘲,“想要別人尊重,就要做出令人尊重的事。你除了拋妻棄子,自私自利,我沒發(fā)現(xiàn)你做過什么令人尊重的事?!?/p>
舒少軍被錦兮的伶牙俐齒堵得說不出話來,氣得老臉通紅。她這樣咄咄逼人,一點好臉色都不給他,讓他難堪極了,“兮兒,我當(dāng)初離開你們,是迫不得已的?!?/p>
葉錦兮冷眼看著他,“不要找這么惡心的借口,拋棄就是拋棄,沒有什么迫不得已。你明明有妻女,還招惹我媽媽,這是無義,既然招惹了,又一聲不響的拋棄了我們,這是無情,像你這種無情無義之徒,別拿迫不得已來當(dāng)借口,你若還有一點擔(dān)當(dāng),就別讓我鄙視你?!?/p>
錦兮說完,轉(zhuǎn)身就走,舒少軍快步追上去,“我知道我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我也不奢望你跟東寧會認(rèn)我。我只有一個要求,你離開唯衍,把他還給雅雅,他是她的命?!?/p>
錦兮前行的腳步猛地一滯,她不敢置信地轉(zhuǎn)過頭去,看著近在眼前的舒少軍,她想冷笑,可是卻打從心底升起一種強(qiáng)烈的悲哀。
他來這里不是為了認(rèn)回她,而是讓她成全舒雅,真是太好笑了,為什么這么好笑?
“你憑什么這樣要求我?”錦兮笑不出來,她怎么會有這樣的爸爸,他對自己的行為一點反省的態(tài)度都沒有,如果她對他還有什么期待,那么從此刻起,她對他徹底絕望。
舒少軍一改剛才的急切,語重心長道:“唯衍放不下雅雅,這是事實,你插在他們中間,最痛苦的人是你,你若放手,爸爸答應(yīng)你,幫你找一個好男人,一輩子疼愛你?!?/p>
錦兮笑出來了,她斜睨著舒少軍,“找一個像你這樣兩面三刀的?對不起,我消受不起。”
“兮兒,你為什么這么固執(zhí),我都是為你好,我承認(rèn)我以前不是一個好爸爸,我想彌補你。跟唯衍離婚吧,把他還給你姐姐,那是你姐姐的男人?!笔嫔佘娖蚯蟮?,他不想看到他的兩個女兒為了一個男人反目成仇,他也不想看到她難過。
“你別再說下去了,我只有一個弟弟,我沒有爸爸也沒有姐姐,別再讓我惡心了。還有,你的思想太奇葩了,我無法理解,我現(xiàn)在總算明白,為什么舒雅自己放棄了,還能那么厚臉皮的繼續(xù)纏著我老公,原來全是你遺傳的?!边@是錦兮說過最惡毒的話,她說完再不理會舒少軍,轉(zhuǎn)身朝石階走去。,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