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夜是恒溫動物,體質(zhì)偏涼,一年四季無論冬夏都以一件襯衫為主,頂多在加件外套。
葉姑娘摸進(jìn)去就不想出來了,解開他的襯衫扣子,將滾燙的臉頰貼在胸膛上,翻翻蹭蹭,時(shí)不時(shí)的抱著啃兩口,嘴里咕噥著:“舒服……”
祁大少被勾的邪火直冒,體溫也隨之上升,葉姑娘不滿,眼淚汪汪的抬頭:“熱……”
祁美人在怎么手眼通天,也不能說變換體溫就變換體溫,她這副模樣在他懷里,他還能坐懷不亂就不算男人了。
他一邊哄著她,一邊要抱她上車。
葉姑娘臉蛋紅紅的,鬧騰著不肯走,雙手又重新扒拉住柱子:“不上車……熱……”
“車?yán)镉锌照{(diào),不會熱……”
“我難受……不想坐車……”
祁夜決定不理會他家小女人的胡攪蠻纏,他動手想把她從柱子上拽下來,可惜醉酒的某姑娘死活不樂意:“不回去!不回去!回去你又欺負(fù)我……”
敢情還沒忘記上次的教訓(xùn)………
祁夜一根眉毛挑了挑,手下用力,結(jié)果讓葉姑娘的腦袋碰到了柱子上。
葉美女得了痛,當(dāng)即淚眼汪汪:“混蛋……”
祁夜停下手,看了她一會兒:“你到底想干嘛?”
“我要唱歌……”她抱著那根柱子,臉頰貼在上面,半合著長睫,紅潤的唇一動一動的,寧靜的夜里突然有清悅的歌聲傳出來。
“一片一片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祁夜渾身的血液有一瞬間的凝固。
她幼年時(shí)期唱給他聽的歌……
心臟似乎要從胸膛里跳出來,果然無論過去多長時(shí)間,這種寧靜心動的感覺,只有她能給他。
歌聲在夜色中持續(xù)了很久,祁夜一直靜靜的聽著,直到她停下來,晃晃腦袋,朝他伸出雙手,笑了一下:“祁夜……”
祁夜將人抱起來,飆車回家。
………
回到臥室,祁夜將人放到床上,葉姑娘這會兒倒是很乖巧,一雙水潤潤的眸子,靈光剔透,盯著他看。
“醉了?”祁夜修長的手指戳了戳紅潤的臉頰。
“醉了……”
還真老實(shí)。
祁夜低低的笑出聲,星眸中掠過一絲暗光。
他們平日里上床,程序異常的平板單一,他要她摸摸他,親親他,還得好哄歹哄上半天,并且最后的動作僅限于蜻蜓點(diǎn)水。
盡管如此,他還是覺得樂趣多多……
如今大好時(shí)機(jī)……
祁夜手一動,將小嬌妻抱到身上坐下,她上他下。
男人艷麗的眉目綻放妖嬈的弧度,精致的手指摩擦著她的臉,音色沙?。骸盀憽?/p>
“嗯……”葉微瀾趴在他身上,歪頭盯著身下這張漂亮的面孔看了一會兒:“祁夜。”
祁夜長眉一挑:“嗯?”
“我們以前是不是認(rèn)識?”
“為什么這么問?”
她細(xì)長的手指撫過他的眉眼,眼神透出點(diǎn)思念:“你長的很像……”
像誰,她卻沒說。
他挑唇笑:“是不是突然發(fā)現(xiàn)愛上我了?”
她趴在他胸膛處蹭了蹭,軟糯的說:“我想過怎么弄死你……”
祁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