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利路的交警大隊(duì),辦公樓不新,門口的豪車卻不少,隨便一輛就抵一套二線城市的兩居室。
“甄健是你老公吧?!?/p>
一個個子不高,但是身材健壯的年輕警察將一沓資料交給麻江江,順便看了下她的身份證。
“什么?
無證醉駕?”
看到處罰通知單的罪責(zé),她嚇了一跳,“他不是有證的嗎?”
“早在一個月前他的駕駛證就因?yàn)樽眈{吊銷了,這是他第二次醉駕,所以可能會被刑拘?!?/p>
警察不動聲色地說,“你是車主,所以你也可能會面臨吊銷駕駛證以及被刑拘和罰款的處罰?!?/p>
“這,我,我不知道他是無證啊?!?/p>
麻江江覺得自己很冤枉,又聽到刑拘二字,更是覺得天都快要塌了下來。
“你只是說有可能會被刑拘,但駕駛證是肯定要吊銷的,三年后再考吧?!?/p>
年輕警察仍然是沒什么表情的,“車子我們會暫扣,你可以先回去聽候處理,至于你的丈夫則會被刑拘十日后聽從處理?!?/p>
麻江江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兩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從小有個軍人夢,夢想著會在某一天成為軍嫂,后來實(shí)現(xiàn)了,雖然甄健只是個退伍兵,也算是圓夢了。
一窮二白得嫁給了他以后,租著這廉價破舊的出租房,坐個地鐵還要轉(zhuǎn)公交的郊區(qū)城中村,放個屁隔壁都能聽見的破房子,月租還要2500。
柴米油鹽的瑣碎家事,加上各自的捉襟見肘,日子過得如同那門口褪色的宣傳橫幅,來了就是深城人,路上皆為承租奴。
當(dāng)然了,后面那句話是別人加上去的,條幅上并沒有寫。
工作沒了,老公進(jìn)局子了,這日子己經(jīng)是火燒眉毛,她很想打開窗戶大呼一聲,這城市還有過得比我更糟的人嗎?
推了兩下,卻發(fā)現(xiàn)房東為了防止富士康事件,居然把窗戶給封了。
在超市刷臉買完東西,手機(jī)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