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街胡同,的確是濱海市最窮的一片地方,被稱為乞討一條街。
因為那里面沒有人家,基本上就是一個死胡同,所以很多流浪漢和乞討者就在那里面睡覺,白天出去乞討。
按位置來說,就真的好像尤友柔混的那么慘了,但是林風(fēng)總感覺也不至于吧?
尤家的財力雄厚,而且尤友柔還是有職位的人,怎么也不至于混的這么慘啊?
不過到底是為什么,總歸也要過去看看,到了西街胡同,林風(fēng)直接下車向里面走去。
這西街胡同里面散發(fā)著一陣陣的惡臭,同時地上也都是骯臟不堪,林風(fēng)捂著鼻子,喊了一聲:“尤友柔!”
“老板?您就是尤幫主的那個朋友吧?”
忽然,林風(fēng)身后出來了一個渾身酸臭的乞丐,蓬頭垢面的笑嘻嘻問道。
林風(fēng)心中奇怪,尤幫主?
這是什么情況啊!
“你那個尤幫主是不是二十來歲,女生,長得還挺漂亮?”林風(fēng)問道。
“一百?!蹦瞧蜇ばξ恼f道。
林風(fēng)扯出一張百元大鈔,放在了他的碗里,隨后那乞丐也是連連點頭:“是!”
“帶我過去?!绷诛L(fēng)道。
“兩百?!逼蜇ど斐鰞筛种割^。
幸虧林風(fēng)最近做貼身保鏢后,白清漪給他漲了工資,否則的話還真的拿不出來這么多錢。
他再從碗里放了兩張票子,那老乞丐便是帶著林風(fēng)七拐八扭的從胡同里面穿梭,甚至還穿過了兩個狗洞,才最終到了一個稍微干凈點的空地。
而尤友柔,真的在那里!
只不過現(xiàn)在的尤友柔蓬頭垢面,原本的短發(fā)都打了綹,臉上也是臟兮兮的,身上穿著一身白色的t恤衫也看不出來原本的顏色,只有那一雙牙齒還是白潔如昔。
“林風(fēng)!你終于來了?。 ?/p>
尤友柔笑著跟他打了個招呼。
林風(fēng)愣了,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尤友柔疑惑:“你看什么呢?!”
“找攝像機啊!你這是進軍娛樂圈了嗎?”林風(fēng)自顧自的說道。
“什么啊!我真的成乞丐了!”尤友柔嘆了一聲:“這件事,就說來話長了?!?/p>
“那就長話短說?!绷诛L(fēng)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四十五分鐘。
“簡而言之,就是我爹給我安排了一門親事,和江北第六家族總裁的獨子夏興學(xué)結(jié)婚,這件事我不同意,跟家里起了很大的沖突。
我一氣之下,就離家出走了。
而我爹一氣之下,直接斷了我的生活來源,切斷了我所有的信用卡和儲蓄卡,最慘的是他還跟我的領(lǐng)導(dǎo)打招呼,讓我失去了工作。
最最慘的是,他還跟濱海大部分商戶都打了招呼,任何人雇用我,都要承受尤家的怒火。
我的所有朋友,都不敢和尤家對著干,所以也都跟我斷了聯(lián)系。
我沒辦法,只能是上街乞討了?!?/p>
尤友柔說著,臉上是無限的悲傷。
林風(fēng)沉默了一會:“但是我怎么看你乞討之后的生活,比之前活的還自在啊!
還有,這哥們管你叫尤幫主?”
一提到這個,尤友柔便是來勁了:“哈哈哈!你說的沒錯,做乞丐真的是要比上班爽多了!
我淪落街頭之后,發(fā)現(xiàn)了這個西街胡同,然后我從胡同頭打到了胡同尾,誰不服就干誰,直接成了他們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