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記憶里,唐寄年控制她的一切,安排她的所有,甚至不準穿什么不準去哪里。
不應該是他幫助她,成就她。
“唐夫人,你這是什么意思,就算是這樣,難道就可以傷害唐夭嗎?”
溫旎還是覺得唐夭上次出事是因為唐寄年,尤其今天看到唐寄年瘋狂行為,更覺得這人必須遠離。
江晚玉冷冷笑著站起來,手指向唐夭,“你不是說離開嗎?現(xiàn)在就離開,永遠離開,我倒要看看你是真離開還是又想玩什么花樣?!?/p>
“我不是寄年,不會對你有什么情分?!?/p>
江晚玉說的冰冷無情,不過也真是唐夭想要的結(jié)果。
但,她猶豫了。
唐寄年還在搶救室,她不能就這么離開。
她做不到。
“好,我們走,還請?zhí)品蛉斯苤葡壬灰屗偃フ椅覀兲曝??!?/p>
溫旎實在聽不下去,傷害人的人倒成了受害者,她不允許唐夭受委屈。
說完,拉上唐夭離開。
葉南洲全程沒說一句話,等上了車后才輕聲詢問,“唐夭,現(xiàn)在你還想離開嗎?”
溫旎愣住,“怎么不離開,唐寄年什么樣你又不是沒見過,必須離開。我們唐夭不需要他唐寄年的恩賜。”
唐夭咬了咬嘴唇,微微開口,“等他醒了我再離開,不管怎樣,車禍是因我而起,我不能這么不負責任?!?/p>
溫旎氣不打一出來,不過也理解唐夭。
握住唐夭的手安慰,“好了,先住我們家,到時候我讓人打聽唐寄年的消息,一有消息第一時間告訴你?!?/p>
“謝謝你,溫旎?!?/p>
唐夭萬分感謝,但千言萬語哽在喉嚨里說不出來。
打算離開,唐夭決定好好規(guī)劃。不管怎么說很多事情得有始有終,該歸還唐寄年的就必須歸還。
比如畫展。
既然是唐寄年幫她舉辦的,那就撤了。
溫旎知道她這個想法,立馬表示支持。
兩人約好投資方,一起趕過去見面。
來到茶莊,溫旎便察覺有人跟蹤他們,不過因為沒有確定對方身份,她按兵不動。
投資方的人已經(jīng)到了,雙方見面一陣客套寒暄。
投資方大為稱贊唐夭的每一幅畫,特意點評幾副頗具代表性的以此讓人覺得他們是做了功課的。
唐夭謙虛笑著,想提出撤掉畫展的想法,話沒出口,被服務員打斷。
服務員把茶葉放下后看著唐夭,“唐小姐,請問你是那個舉辦畫展的唐小姐嗎?”
“我是?!?/p>
唐夭承認。
服務員興奮地捂嘴哽咽,“太激動了,我終于見到你了?!?/p>
原來是粉絲。
投資方趁機提議在京城另一邊也辦一個畫展。
唐夭猶豫。
溫旎直接開口,“方老板,實在不好意思,我朋友最近比較忙,沒有空去打理畫展的事?!?/p>
投資方呵呵笑,“唐小姐只需要給出更多優(yōu)秀的作品就行,其他事我們會有專人打理?!?/p>
溫旎還想說什么,服務員卻高興地拉住唐夭,直言到時候一定帶家人朋友去捧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