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都只是假象。
小希非常妒忌這一幕,不過,她沒有找到出手的機會。
而裴清這邊。
方梨渾渾噩噩,方梨像一瞬間被抽干力氣,她把自己捂在被子里,眼淚一滴滴落下,逐漸打濕被子。
裴清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連續(xù)好幾天,裴清也不好過。
就在裴清不知道該怎么辦時,一個人走來,他看到那人臉上出現(xiàn)一絲詫異,“葉總?!?/p>
葉南洲點點頭,看向病房。
他來的路上,也聽說了方梨身上的事。
他問裴清:“方梨還好嗎?”
裴清嘴角苦澀,想勉強笑一笑,也發(fā)現(xiàn)連笑都笑不出來了,“不好,她連我也不想見,我是被轟出來的?!?/p>
“方梨一定是被人害的,等我找到那個人......”
裴清握緊拳頭,后面的話雖然沒說完。
但他眼里的冷意已經(jīng)能說明一切。
這次裴清是真的動怒了。
那個人敢堂而皇之地對方梨動手,害他的孩子,已經(jīng)觸及到了他的底線。
“我來就是要跟你說這件事的?!比~南洲頓了頓,眼神意味深長,“你有沒有懷疑過,自己身邊的人?”
裴清愣愣地看著他。
很快,春姨被叫過來問話。
從她口中,裴清得知那天裴母來看望過方梨,但據(jù)春姨所說,這似乎挺正常的。
“正常?”
春姨點頭:“是啊,裴先生您母親經(jīng)常會來看望夫人,這事......您也是知道的嘛,哦對了!那天您母親還給夫人帶了一個保溫瓶?!?/p>
“好像說瓶子里是很珍貴的補品,叫什么......對對,紅景天!”
聞言,裴清沉寂了許久都沒說話。
春姨好奇看了一眼,看見男人眼底濃郁的寒意,嚇了一跳。
裴母得知方梨流產(chǎn),是兩天后的事了。
剛得知時,她有點怕被發(fā)現(xiàn)是自己動的手,還在家里提心吊膽了一陣子,后來轉(zhuǎn)念又想。
她是裴清的母親,他能拿她怎么樣,難道還能為了一個女人跟她這個當媽的翻臉?
“不行,現(xiàn)在就得準備起來了,沒了阻礙,裴清終于能甩開那個女人跟別人在一起了。”裴母嘟噥著,高興地拿起手機,“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給婷婷?!?/p>
“晚上再讓裴清過來,讓他們兩個吃一頓飯,這倆準能成!”
裴父遲疑。
“你這樣會不會太急了......”
雖然他也不是很喜歡方梨,可是人家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沒出來啊,而且剛失去孩子!
不管怎么說,那也是他們裴家的血脈吧。
“你什么意思!裴清的孩子就你在意,我不在意嗎?我要是不放心上,何必天天跑過去給方梨當保姆,可是現(xiàn)在孩子沒了,只能說明它跟我們沒那個緣分?!?/p>
裴母說這話的時候都沒敢抬頭,生怕被裴父看見自己眼里地心虛,她手指微微顫抖。
就連裴父都不知道方梨那個孩子,是她弄掉的。
她那天給方梨送去的根本不是什么紅景天,是藏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