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他必須要盡快找到溫旎的人,然后把她送去醫(yī)院。
葉南洲圍繞著附近不停尋找,期間一直給溫旎打電話,還和路人打聽,可是始終一無所獲。
就在他快要絕望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南洲?!?/p>
是溫旎!
葉南洲趕緊轉(zhuǎn)頭,大步跑到溫旎身旁,一把將她摟進自己的懷里,“嚇?biāo)牢伊?,我找不到你的人,給你打電話你又不接,我真的好害怕你會出事?!?/p>
如果溫旎真的有個三長兩短,那他也沒有辦法活下去,還有星月和溫旎。
他們兩個才這么小,正是需要父愛和母愛的時候,如果失去了媽媽,那他們兩個怎么能茁壯成長呢?
“對不起,我剛剛在做筆錄呢,所以就把手機開了靜音模式,我現(xiàn)在好好的呢,你不用擔(dān)心?!睖仂惶州p輕拍了拍他的后背,“我真的沒事。”
“可你受傷了?!比~南洲松開她,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在她的衣裙上發(fā)現(xiàn)了多處血跡。
越看他就越揪心,“傷到哪了?咱們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p>
“我沒受傷,是他們的傷,我身上是被弄臟了,你如果不相信的話就自己看,我哪里像受傷的樣子”溫旎還特意把自己的袖子擼起來。
她光滑的胳膊上只有一點細微的淤青,并沒有傷痕。
就算是這樣葉南洲也沒有徹底放心,“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還會再來找咱們的麻煩。”
“水來土淹,兵來將擋,我不怕他們,再說我還有你呢,南洲,你會保護好我們的?!睖仂坏穆曇艉茌p很溫柔,也很堅定,帶有滿滿的力量感。
不管這個組織究竟是什么,她和葉南洲都能解決掉他們。
就像是她今天解決這伙人一樣。
“人已經(jīng)被我送到警察局了,他們什么都不肯說,不過從他們手里我弄來了這個。”溫旎打開包,把包好的針頭拿出來放到葉南洲手上。
“當(dāng)時他們想把這個注射進我的體內(nèi),但是沒能成功,反而被我扎了一下,這里面還剩了點藥水,拜托你查一下這到底是什么東西?!?/p>
“好?!比~南洲把針筒收好。
溫旎并沒有具體和他說當(dāng)時的情形,只是一筆帶過,可是他光是想想都能夠猜的出來,當(dāng)時究竟有多么兇險。
萬一真的讓他們得手,把藥劑注射進溫旎的體內(nèi),那她不知道會被傷害成什么樣子。
他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再發(fā)生,“先上車吧,我送你回家,兩個孩子都在家里等著呢。”
“對了,路過肯德基的話你記得停一下,我答應(yīng)了星月要給他帶吃的回去,之前的那份都涼透了,不好吃了,咱們重新買一份吧?!睖仂煌蝗幌肫饋碜约汉秃⒆拥募s定。
葉南洲欣然應(yīng)允。
往家走的路上,他們兩個閑聊了很多,不知不覺話題就聊到了方梨身上。
“最近也不知道他們兩個怎么樣了,應(yīng)該都在忙工作吧,上次方梨幫我照顧孩子,我還沒有感謝她,有空我想約他們出來聚一聚?!睖仂浑S口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