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動作非常輕柔,嘴里還哼著兒歌。
溫若錦打了一個哈欠,伸手抓住她的衣領(lǐng),然后在她懷里睡著了。
察覺到這一點以后,江芙整個人都僵硬住了,她現(xiàn)在是一動都不敢動,生怕會吵醒孩子。
就連和溫旎說話的時候,她都是做口型:寶寶被我哄睡了!
溫旎笑而不語。
她能夠看得出來,江芙之前是真的有做過功課,很會哄孩子,再加上溫若錦又是特別好帶的小孩,不哭也不鬧,所以江芙帶娃的體驗感才會這么好。
江芙又抱了孩子一會,然后才依依不舍的把她放下。
法老和兒子寒暄了幾句后,就開始趕人了,“你們兩個來也來了,看也看了,今天晚上在這里吃頓飯,好好休息一下,然后明天就回去吧?!?/p>
“我們倆大老遠來一趟,進來才做了不到半個小時,你怎么就要開口趕我們走?”白墨很是無奈。
他知道法老也是為了他們好,不想要耽誤他們兩個的時間。
“不管怎么說你也是我的父親,現(xiàn)在你生了重病,溫旎一直陪伴在你身邊,如果我只是來打個照面就走了,那不用你說,我自己心里這關(guān)都過不去?!?/p>
江芙也走過來幫著一起勸說法老。
可法老就是不愿意點頭。
他在那個位置上坐過,清楚工作量有多大,再加上白墨是一個很負(fù)責(zé)的人。
白墨只會比以前的他更加勞累。
他這個做父親的因為身體緣故幫不上兒子的忙,至少也不要拖累他。
“而且你馬上就要當(dāng)爸爸了,光是照顧孩子就有的忙。”話說到一半,法老下意識的朝著江芙的小腹看去。
江芙剛剛查出來懷孕的時候,白墨就和他道了喜。
算算時間,孩子的月份應(yīng)該已經(jīng)很大了,可她的小腹怎么還是一片平坦。
這明顯不對勁。
江芙紅了眼眶,“孩子自然流產(chǎn)了,這次出來我們兩個也是想要散散心,一直待在那個環(huán)境里,難免觸景生情?!?/p>
“而且我和南洲還要處理一些事情,有他們在,還可以幫我們照顧一下星月和若錦,要不然我們兩個都走了,把孩子交給誰都不放心?!睖仂灰哺黄疬^來勸法老。
如果法老沒有生病,那她直接把兩個孩子托付給他就好了。
可偏偏法老生病了,每天都要治療,就算是他想要幫忙照看孩子也有心無力。
此話一出,江芙主動開口道:“你們兩個忙就行了,這兩個孩子交給我,我?guī)湍阏疹??!?/p>
白墨和溫旎有血緣關(guān)系,她和白墨又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夫妻關(guān)系,那么四舍五入,這兩個孩子和她也關(guān)系匪淺。
再加上她現(xiàn)在看見小孩子就兩眼放光。
她這不是在幫溫旎的忙,也是在排遣自己心里的難過。
“那你工作上的事情怎么辦?你能夠忙的過來嗎?”法老心里還是有幾分擔(dān)憂。
他看見了白墨眼睛下面的兩個黑眼圈,現(xiàn)在肯定不能讓白墨再熬夜了。
白墨點點頭,“現(xiàn)在又不是過去,網(wǎng)絡(luò)技術(shù)那么發(fā)達,再說不是還有你嗎?有些事情我拿不準(zhǔn),正好可以過來問問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