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薄年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走的,她心情恍惚,完全沒有注意到。
本來也想離開醫(yī)院,可有人看著,她根本走不掉,下午的時候,護士來給她換藥。
梁今恍恍惚惚的抬起頭。
“不用了?!?/p>
“這可是林醫(yī)生親自吩咐的,我可不敢打馬虎眼,您現(xiàn)在也在住院,就麻煩配合一點吧。”護士為難的說道。
梁今抬起頭,微微的垂了垂眸。
“我想出去透透風(fēng)?!?/p>
“好,給您換完藥,我推您出去,您現(xiàn)在最好不要牽動身上的肌肉?!弊o士耐心溫柔的說道。
今天天氣倒是極好,坐在輪椅上下去的時候,她又給梁晚打了幾個電話。
依然是關(guān)機狀態(tài),她好像下定決心要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一樣,不會再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了。
內(nèi)心閃過這個想法,她心中一陣寒意遍布。
旁邊幾個護士一邊走一邊聊天。
“林醫(yī)生怎么沒有來???”
“不知道啊,請假了吧?”
“以前他可是從來不請假的,而且這兩天他還總是往病房跑,不太像是會丟下病人的樣子?!?/p>
“是嗎?林醫(yī)生是我們的院草,你是不是一天不見的話就想他?”
“誰說不是呢,看見帥的臉,工作起來都有動力了?!?/p>
原本是戲謔人家的話,沒想到被人家輕易的給化解了。
幾個小護士笑鬧著從她面前經(jīng)過,梁今原本不在意的,可又嗅出一絲不對勁。
“林醫(yī)生什么時候失蹤的?”
“上午吧,說是有事出去一趟,后來就沒回來,可能是遇到什么事了吧,反正他也好久沒有休假了,估計假也好批?!?/p>
護士回了一句之后,便推著她前往了大樹下,那里可以乘涼。
梁今左右看了看,這個院子是柵欄圍起來的,她現(xiàn)在受了傷,也不知道能不能離開?
律師所,外頭有人敲門。
陸薄年回過神來,淡淡的回應(yīng)道:“進來。”
助理快步走了進來,點了點頭:“人已經(jīng)控制住了,暫時軟禁起來,沒有機會離開?!?/p>
陸薄年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
“做的好。”
“這人......”助理遲疑。
“等梁今出院以后再放了他,現(xiàn)在礙眼?!标懕∧臧櫰鹄渚拿碱^。
助理明白過來了。
正準(zhǔn)備離開之時,他卻忽然接到了個電話,聽到對面的內(nèi)容之后,他臉色一變,放下手機后立刻回過頭。
“他好像知道是您所為,一直要說見您?!?/p>
陸薄年從來不會把這樣的小事放在心上,就算知道又如何,沒有證據(jù),照樣沒辦法對他怎么樣。
“關(guān)著他就是了?!?/p>
他思緒紛雜,最近實在是發(fā)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一切都擺在明面上,他們之間又將漸行漸遠。
他瞇起了眼眸。
助理看出自家老板心情不佳,識趣地沒有再多言,默默退出了辦公室。
陸薄年獨自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思緒萬千。
就在這時,桌上的電話卻忽然響了起來,他伸手接起電話。
“喂,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