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在坐旋轉(zhuǎn)木馬,梁今也找個地方坐下。
陸薄年遞來一杯熱奶茶,“給你的,天氣冷,喝點(diǎn)暖暖?!?/p>
梁今疑惑看著他,“你哪來的?”
陸薄年指了指不遠(yuǎn)處勤奮擺攤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遠(yuǎn)遠(yuǎn)看到,沖他們揮手。
明知道包場了只有他們?nèi)齻€,也依舊努力上崗,這份熱情,想必很多老板看到都會深受感動。
梁今嘴角微抽,拿過來,“謝謝?!?/p>
隨后陸薄年看了看她坐的位置,竟然也跟她一樣,坐了下來。
梁今往旁邊讓了讓,一臉詫異。
畢竟陸薄年舉手投足的矜貴,怎么看也不像是這種走累了,隨地就能找地方坐的人,屬實(shí)大開眼界了。
“其實(shí)你可以問那邊的人要張椅子。”
“這樣就挺好?!?/p>
陸薄年淡淡拒絕,利落的短發(fā)遮住半支只眼,眸光深邃,居家的打扮讓他褪去了平時的拒人千里。
梁今不禁看出神。
男人掃來時,欲蓋彌彰地別過頭。
然后聽見一聲輕笑,低低的,聽得人心癢。
梁今耳尖微紅。
樂樂玩了很久,只可惜體力不好,沒到中午就累了。
陸薄年預(yù)定好餐廳,放下手機(jī),“去吃午飯,定好餐廳了,樂樂睡著了,我抱他吧?!?/p>
說著,他伸手過來。
梁今猶豫了一下,把樂樂小心翼翼交給他。
陸薄年抱的也很小心,用外套蓋住,很小心的不讓風(fēng)吹到。
秋風(fēng)習(xí)習(xí)。
梁今心里泛起一絲暖意。
陸薄年到一邊打電話通知司機(jī),她在游樂場門口站著等,視線無意中往人群中一掃,愣住。
“梁晚?”
剛好陸薄年打完電話過來,“走吧,司機(jī)把車開過來了......”
梁今一把抓住他,眼神恍惚,“我看到我妹妹了,她剛剛就出現(xiàn)在那,怎么不見了,你看見了嗎?”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陸薄年什么也沒看見。
下意識認(rèn)為梁今這是又發(fā)病了。
他眉心一蹙,“怎么又不穩(wěn)定了,沒吃藥嗎?等下,藥我備了一份在車上。”
“我沒病,我真的看見梁晚了?!币娝幌嘈牛航裨桨l(fā)激動。
“好你沒病,梁今,你聽我說你冷靜一點(diǎn)?!?/p>
“你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
陸薄年這幅儼然把她當(dāng)成病人的樣子,刺痛了梁今,她甩開他,“你不信我,那我自己去找,我不會看錯的,剛剛一定是梁晚?!?/p>
梁今很篤定。
她不可能認(rèn)錯的,自己的妹妹怎么可能認(rèn)錯。
剛才一閃而過的那道身影,雖然圍著圍巾,臉被擋了一半。
但就是梁晚!
陸薄年抱著樂樂,竭力拉住她,眉心冷凝,“怎么可能是梁晚呢,是你看錯了,你要去哪,樂樂還睡著呢,難道你不管了?”
說到樂樂,梁今冷靜了。
她停下,不在試著穿梭馬路,可目光還是在人群中一遍遍找尋著,“陸薄年,你相信我,我沒發(fā)病也沒有看錯,那一定是梁晚,她沒死?!?/p>
陸薄年見她這么肯定,神色也不迷茫,不由也跟著狐疑起來。
梁今說的會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