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今在一旁記錄的聚精會神。
陸薄年看似心神全都在投放的熒幕上,但實際目光一直若有似無地在看她。
底下的人都沒有察覺。
直到激情演說的一組組長問到,“陸總,您覺得這個方案怎么樣?”
陸薄年沒聽到。
他又叫了一聲,“陸總?”
“不好,回去重做。”陸薄年被打斷,眉毛擰起,掃了眼熒幕迅速判斷出優(yōu)劣,毫不留情地扔下一句。
講的口干舌燥的組長瞬間沉默了。
總覺得陸總不太高興,是他的錯覺嗎?
會議進(jìn)行到一半就中斷了。
因為助理臨時接到了個電話,不知那邊說了什么,他一臉嚴(yán)肅敲門進(jìn)來,“陸總,有急事需要您處理?!?/p>
陸薄年就揮手讓企劃組的人回去,重新做方案。
還有公關(guān)部的人也得處理輿論。
梁今看著自己的筆記本,頓了頓合上,跟著走出去,“出了什么事?看你們的表情,似乎不太好?!?/p>
助理看了陸薄年一眼,“是老城區(qū)那邊的......”
梁今了然,隨后皺起眉來。
老城區(qū)就是陸氏盤下的地皮。
那里很多都是已經(jīng)年久失修的老房子,早就該拆了。
這次雖然是由陸氏牽頭,但其實項目是上面的公家給的,所以一定要辦好,只是誰也沒想到拆個遷能這么困難。
聽聞那邊出了事,第一時間就是要派人過去。
陸薄年看向助理,“你過去一趟吧,你熟悉流程,多帶點人防止鬧起來,更要防止狗仔和媒體?!?/p>
最近媒體就像蒼蠅盯肉一樣盯上他們,煩得要死,無時無刻不想從他身上挖出猛料來。
這個時候,梁今忽然開口,“我也去?!?/p>
助理驚訝地看向她,表情里透著一絲佩服。
狠人啊,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他都不想干,梁今竟然想主動包攬。
“不行,那里太亂了?!标懕∧炅⒖谭駴Q。
“但這本來就是秘書的工作......”
“你的工作是待在我身邊,我讓你做的事,你才去做。”
男人不容置疑的口吻透著霸道強(qiáng)硬,卻并不讓人生厭,因為梁今能感覺出來他是在擔(dān)心自己。
老城區(qū)比起新區(qū)最大的區(qū)別,就是臟亂環(huán)境差。
那里居住的人有底層收入者,也有老人,魚龍混雜,一半人都不會想去那里。
要不是工作需要,梁今也不會想沒事找事。
“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何況這不是還有別人一起,這是我的工作,我不該推辭。”梁今語氣很淡,眼神卻很堅定。
秘書看著臉拉下來的陸薄年,覺得他地上司下一秒就要發(fā)怒了,正準(zhǔn)備打圓場。
奇怪的是陸薄年竟然收斂了情緒。
他深深看著梁今,“你真要去?”
“去?!绷航顸c頭。
陸薄年看向助理,竟然沒有再阻攔,而是讓助理好好照顧梁今。
助理跟梁今出去的時候,都是一副太陽打西邊出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