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看到這一幕,心里既復雜又欣慰。
換做幾年前,她肯定想不到自己看不起的一個人,有一天不僅能被陸薄年帶回家來,而且就連她也會承認這個兒媳。
三個人中兩個人都認同梁今,只有陸父不滿意。
他皺眉挑剔地看著梁今,看向一旁的陸薄年,“這就是你拒絕別的女人的原因?她有什么好,家世跟你匹配不上,工作也就那樣?!?/p>
陸薄年瞇眼,“你在公司放了人監(jiān)視我?”
不然說不通,已經半退休的陸父怎么還能知道這么多。
三兩句話就暴露,陸父看起來卻一點慌亂也沒,“這能叫監(jiān)視?只是擔心你管理不好公司而已?!?/p>
陸薄年這下再也忍不了了。
他起身,面色冰寒地看著陸父。
陸父也看著這個居高臨下的兒子,“怎么,你現在翅膀硬了,就不服自己父親管教了?”
“不勞您管教,受不起?!标懕∧昀淅淞滔乱痪?,帶梁今離開。
陸父生氣極了。
“你走了就別回來!”
但陸薄年依舊沒回頭。
車子停在路邊,陸薄年開到一半不走了,看著外面神色難辨。
梁今安慰他,“你別太難過了......”
“梁今,我想抱一下你。”男人忽然說,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沙啞,聽著莫名讓人難過。
梁今愣了好久。
不是在猶豫,只是從來沒見過陸薄年難過成這樣。
見她許久不回話,陸薄年一聲輕笑帶著幾分自嘲,“算了,你就當我沒說過吧?!?/p>
誰知下一秒,梁今抱了上來。
秋風吹打車窗,四周靜悄悄的。
沒有了難過,沒有了煩惱,只有懷里這一點暖意蔓延。
“這樣可以嗎?”
“再......抱緊一點?!?/p>
陸薄年輕輕吸了口氣,要不是就在耳邊,梁今都聽不見。
她照做加大了力道,但就像是力的相互作用,男人也越抱越緊,像是要把她融入骨血里。
到家樓下分別的時候,梁今看了他一會兒說,“要不今晚你留下來吧,家里有客房,多收留你一個人還是辦得到的?!?/p>
話出口的時候,她緊張起來。
梁今剛才腦子里壓根沒想那么多。
她只是單純的覺得站在車邊望著她走的陸薄年,看起來太孤單太寂寥了。
不想他一個人。
不等陸薄年說話。
梁今匆忙跑到他身邊,拽起他就往里面走。
陸薄年一時間竟然也跟忘記了反抗似的,一個身高高大的男人,就這么被她輕而易舉地帶回了家里。
梁今打開臥室看了眼,樂樂已經睡著了。
他窩在被窩里睡得小臉紅撲撲。
她從衣柜里拿出多的被子,輕手輕腳關上門,去給陸薄年鋪好床,“你今晚就睡這里。”
陸薄年倒是也沒有拒絕。
簡潔的床鋪對他來說影響不大,他本來也對這些東西沒要求。
只是后半夜,陸薄年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