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陸薄年的力道,她在幾聲禮炮中羞澀上車。
溫旎也隨后上了伴娘車。
一隊長長的車隊整齊地開走,高調(diào)的車型在路上引起的大片關(guān)注。
路人紛紛拍照發(fā)言。
「這是誰家大少爺娶老婆啊,這么高調(diào),好幾輛市面上幾百萬的豪車?!?/p>
熱搜瞬間被現(xiàn)場路透霸占。
很快眾人也從媒體的營銷中得知,原來今天娶老婆的不是大少爺,但卻是比大少爺身份還要牛的陸氏集團總裁。
陸薄年。
網(wǎng)上還跳出了知情人士爆料,說他們已經(jīng)愛情長跑好多年了。
今天才終于修成正果。
一時間,網(wǎng)上都是對兩人婚姻的贊美和祝福。
這些沒心思看手機的梁今,自然是不知道的。
去酒店的路程不長,也就十幾分鐘的事。
但她卻覺得。
這十幾分鐘加起來,比她一輩子都長。
陸薄年看她緊張得說不出話,微微握緊她,“別緊張,我在?!?/p>
梁今呼出一口氣,“我好多了?!?/p>
這倒不是假話。
確實感覺到陸薄年在身邊,她頓時就不那么緊張了。
到了酒店也是陸薄年牽她下車的。
樂樂跟星月一男一女,打扮成了花童,手里拿著個小花籃。
他們剛一下車,就把花籃里面的花往頭上灑。
紛紛揚揚的花瓣落了一地。
樂樂學(xué)著昨天葉南洲教的詞,“祝福兩位,百年好合,早生貴子?!?/p>
兩個小花童,甚至身高都沒到腰奶聲奶氣的。
梁今要被萌化了。
雖然周圍圍了很多狗仔,但是她還是情不自禁摸了摸兩個花童的頭,“謝謝我們的樂樂,還有小星月?!?/p>
陸薄年把手伸過來。
她相視一笑,挽上他的手。
走進去的一剎那,就像走進了另一個世界。
滿座賓客,其中親朋好友在席間面帶微笑地看著他們,溫旎雙手合十,給她做了個鼓勁的手勢,夜無憂摘下眼睛,眉眼彎彎。
葉南洲也舉杯示意。
陸薄年的聲音把她喚回神,“走吧。”
梁今點點頭。
就在她準(zhǔn)備向前走的時候,忽然感覺有一道很隱晦的目光盯著自己。
她下意識想回頭。
也不是察覺到了什么,就是一種潛意識的預(yù)感,迫使她轉(zhuǎn)頭。
但陸薄年輕輕地制止了她,雖然輕卻不容置疑,“別亂動,他們都看著?!?/p>
梁今只能打消想法,只是她還是很在意。
只能等會兒再找了。
沒多久陸薄年又拿出了,昨天給過她的戒指,這次比昨天更加鄭重。
他捧著盒子,單膝跪地,“雖然一路多有曲折,但好在我們還是走到了一起,讓我娶你,好嗎?”
男人黑眸里盈滿了溫柔深情,把自己的身體壓的很低。
這是一個下位者的動作。
包括他剛才的話,也是下位者對上位者求愛的語氣。
代表了在這段感情中,在陸薄年的認(rèn)知里,他一直是把自己定義為下位的,而梁今是那個被他高舉起來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