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惜小時候不被蘇父蘇母放在眼里,蘇祈佑對她,也多數(shù)是捉弄,那時年紀(jì)還小,他對她,還沒有生出后來的齷齪心思。
但同樣不好受。
有的人渣,并不是長大后才突然爛掉,而是本身他就這么爛。
那時候,寧惜就經(jīng)常被他捉弄,有時候被故意關(guān)在門外,有時候弄丟她作業(yè),害她交不上,被罰,回到家又被蘇父罵,嫌她丟人。
“他們這么對你?”夜無憂聽著都惱火。
寧惜點了下頭,“小時候,我不明白,長大了才知道,是因為我不是他們親生的孩子?!?/p>
夜無憂冷冷啟唇,嗤之以鼻,“這只是借口。要是一開始,就不想好好對待,何必帶回家里撫養(yǎng)?!?/p>
寧惜說不出話來。
她也奇怪。
十幾年來,這個疑問一直都在她心里,她不知道,蘇家人不喜歡她,當(dāng)初為什么要執(zhí)意收養(yǎng)。
或許,只有他們自居才知道答案。
冗長的敘述說完,男人揉了揉眉心,冷白的臉龐在燈光下,呈現(xiàn)出如玉的色澤,手指很修長,根根骨節(jié)分明。
就在寧惜把注意力,都放他手上的時候。
突然,夜無憂冷不丁地問,“那你現(xiàn)在,還打算繼續(xù)跟他們,糾纏在一起?你不是他們親生的,就沒想過找找自己的親生父母?!?/p>
聞言,寧惜眼皮抖了抖。
夜無憂心想,她果然是想的。
他坐下來,屈指在桌子上敲打,漫不經(jīng)心的,“你跟我說說,那天發(fā)生的事?!?/p>
寧惜知道他指的是,在蘇祈佑出事前的細(xì)節(jié),就花了點時間。
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聽完之后,夜無憂眉間疑慮更重了。
“你說他是突然暈倒?”
寧惜點頭。
回想起來那天的事,到現(xiàn)在也搞不清狀況。
連她這個當(dāng)事人都這樣,就更別說別人了。
但夜無憂卻篤定地說,“藥物導(dǎo)致的。你弟弟,或者說蘇祈佑,有沒有不良嗜好?”
“你說的是......”
寧惜睜大眼,“不可能吧。蘇祈佑平時是人渣,可他怎么會,怎么會干違法的事?”
“百分之六十的可能,吸了?!币篃o憂道。
夜無憂以前是藥人,對藥物方面很敏感,因此他來到這里,就選擇了做醫(yī)生。
這也是他的擅長區(qū)域。
而剛才來找寧惜之前,他已經(jīng)把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看過了。
“癥狀很像是吸多了后的,不良反應(yīng)。聽你所說,他平時花的錢,也是不知道到哪去了,八成就花在這上面了?!?/p>
夜無憂的分析很穩(wěn),讓人一聽,就有種可能事情真是他說的這樣。
寧惜恍惚回想了一下,喃喃,“的確,他經(jīng)常問我要錢。他爸媽的退休金,還有攢的錢,本來也是有點積蓄的,可是全都不知道到哪去了?!?/p>
思路打開以后,一切疑惑,就都豁然開朗起來。
寧惜想著想著,猛的站起來,“那他就是拿我的錢,去買那種東西?”
她渾身顫抖,沒辦法不憤怒,辛辛苦苦賺的錢,被人拿去吸毒。
那她那些辛苦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