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惜見狀趕忙道,“我去找找,看還有沒有?!?/p>
“不用了,我鬧著玩兒的。”溫旎撩了下頭發(fā),整個人隨性又不自覺散發(fā)光芒,對她微笑一下,便離開了。
她走后,張曉芳才走過來,臉上帶著驚嘆,“我算是知道,為什么他們都對流言,信以為真了。這么漂亮,的確很難不心動吧,我要是院長,肯定英雄難過美人關?!?/p>
寧惜心里一緊。
她卻不知道,是因為什么。
只是想到夜無憂心里有人,胸口就莫名堵堵的,難受。
最后,她什么也沒說。
張曉芳剛才親眼見過了溫旎,也從后者的談話以及神色中,意識到事情真的不是他們想的那樣,便也沒有再提,私生子這茬。
至于那些還在議論的人,她們也不摻和,明哲保身。
沒過多久,就聽說有好幾個護士被辭了。
無一例外,都是曾經(jīng)嚼過舌根的。
張曉芳也是護士,也說過,因此對寧惜十足感激,“還好你提醒我,不然,現(xiàn)在估計也有我一份了?!?/p>
她說要請寧惜吃飯。
后者沒承她的情,畢竟只是舉手之勞。
突然,一個不認識的護士過來,“寧醫(yī)生,院長找你過去?!?/p>
寧惜詫異抬頭。
夜無憂這時候找她過去,干什么?
來不及多想,她趕緊收拾東西過去。
寧惜伸手敲門,“院長,是我,可以進來嗎?”
里面?zhèn)鱽砬遒哪新暎鹑缋淙?,“進來吧。”
寧惜進去的時候,夜無憂正在忙著。
聽到聲音,他撩起眼皮看了眼,略淡的眸色給他本就清冷的氣質,更增添幾分難以接近,不知道是因什么煩惱著,眉宇間隱約可見微微折痕。
“下次不用拘謹,直接進來,我這里,不講那么多規(guī)矩?!?/p>
寧惜目光都在他眉間折痕上,差一點,沒聽清話。
夜無憂皺眉喊了一聲。
她才醒悟過來,面帶愧色,“抱歉,我走神了。”
他看著她半響,道:“最近少休息?”
意識到男人在關心自己,寧惜臉頰微熱,心頭涌上一股暖流,搖了搖頭,如實交代,“為了項目,是有點。但主要還是最近,太多流言,吵得沒法好好靜下心來。”
寧惜只是隨口一提。
不知道她的話,戳中了夜無憂心底拿處。
男人鏡片下的眸子,飛速閃掠過暗芒。
隨后,又低下頭,半響低沉的嗓音才再次傳來,“如果是為了溫旎去找你那件事,我代她,跟你說聲抱歉。”
“事后,她也覺得去見你,太冒昧。只是沒有你聯(lián)系方式,也有事,沒法直接到醫(yī)院里來,只好由我轉達。”
心里蹦跶的小鹿,一頭撞死了。
翻滾的熱血瞬間涼了下來,她雙手收緊,一瞬間覺得,自己剛才的雀躍,可笑至極。
那只是隨口一句關心而已。
她卻信以為真。
分明在夜無憂心里,還是溫旎跟他更加親近,她又算什么呢,只不過是他說的,看中的一個后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