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惜摸了摸鼻子,“這倒是我孤陋寡聞了?!?/p>
許幼沒好氣地翻個白眼,毫不留情地數(shù)落,“你呀,就是成天埋案,研究你那些破資料,好歹外面的消息,你也關注一點吧。”
數(shù)落完了之后,說起正事。
寧惜才知道,王院長調走了,醫(yī)院里空出了一個位置來。
也就是說,有人要調過來了。
寧惜無意識地咬著筆頭,喃喃,“會是誰呢?”
可惜許幼也不知道。
她是醫(yī)院萬事通,但凡醫(yī)院里有的消息,就沒有她不知道的,但是這次,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愣是半點都打聽不出來。
許幼拍胸口跟她打賭,“我保證,調來地肯定有背景,不簡單!”
不然哪兒有她打聽不到的人。
寧惜搖搖頭。
對于這些八卦,她通常是聽聽就算了,不會太放心上,這次也一樣。
調來的是誰跟她有什么關系呢,反正就是上面多個人,誰來都一樣,總不可能來個熟人吧。
結果,真給她想中了。
來的這個不僅是熟人,還是熟得不能再熟的。
院長上任那一天,剛好寧惜要去院長辦公室,交點東西,尋思著正好去看看,來的什么妖魔鬼怪,到時候也好應付啊。
一開門,她嚇住了。
“夜無憂,怎么是你?”寧惜這一刻的表情,可能很滑稽。
因為她看到夜無憂笑了。
男人第一次當著她面,笑那么開心,眉目舒展,臉上的冷意都消失殆盡了,“沒有想到?還想著給你個驚喜的,看你這表情,怎么好像成驚嚇了?!?/p>
寧惜險些伸手去按胸口。
心臟咚咚跳個不停的她,聽見他這話暗道一聲可不是驚嚇嗎?
都要把她嚇壞了。
“你怎么調來了這里,你在京城不是待的好好的,為什么這么突然?”
醫(yī)院里的人都猜,這個空降的院長肯定是個有背景,有實力的,可她不知道是夜無憂?。?/p>
要是知道,肯定會攔著他的。
A市醫(yī)院是不錯,可跟京城比起來,那就是二線城市對一線城市,沒得比啊,夜無憂這是不要自己的前程了嗎?
夜無憂看她比自己還急,急得眼睛都要紅了的樣子,心里又寬慰,又憐惜又好笑的,“不是突然做的決定,是想了很久的?!?/p>
寧惜脫口而出,“那你的前途怎么辦?”
夜無憂眉眼笑意更溫軟,“沒事的?!?/p>
寧惜還是著急。
她現(xiàn)在就像是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里面的那個太監(jiān),她甚至都想沖到夜無憂面前,搖晃他肩膀,把他腦子里的水給晃出來。
什么事不能好好考慮一下的,干嘛拿自己前程開玩笑?
見她還是著急,夜無憂才露出點無奈來,“你覺得你家院長,是這么沒用的人嗎?待在哪里,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又不是換個地方,就干不下去了?!?/p>
男人淡然的語氣里,是深深的自信。
寧惜愣了半響,心一點一點放回肚子里,可還是氣他不提前通知自己,光顧著生氣了,都沒注意到夜無憂有點意味深長的稱呼。
“我初來乍到,你不想著犒勞一下?”夜無憂緊接著提出要求。
寧惜想了一下,問,“你現(xiàn)在住哪兒?不然,我去你家給你做飯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