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你在哪?”
電話接通后,沈萬山嚴肅的聲音傳過來。
“爸,我在錦繡城,有事嗎?”
在養(yǎng)父面前,慕婉一直都是一只小綿羊,說話都溫柔了不少。
“立刻來醫(yī)館!澤卿喝醉了!”
他的語氣中,帶著不容反抗的威嚴。
但是慕婉還是不怕死的反抗了一下。
“他喝多關我什么事?我不去?!?/p>
“那我去接你?”沈萬山的語氣冰冷。
慕婉真是被他打敗了,她哪敢勞動父親大人來接她???趕快答應。
“好吧,我現(xiàn)在過去。”
匆匆吃完飯,慕婉離開了錦繡城,去了醫(yī)館。
她的肚子里帶著氣,怪不得今天陸澤卿來醫(yī)館,原來是告狀來了,父親在電話里的態(tài)度不好,一猜就是陸澤卿說了他什么,這個狗男人,心眼夠小的,居然背地里玩陰的!
慕婉氣沖沖的沖進了醫(yī)館,眉頭緊鎖,陰冷的目光看向紅著臉頰的男人。
他確實喝酒了,但是根本沒喝醉,只是兩頰微微泛紅。
“陸澤卿,你無不無聊?來我爸這干什么?告我黑狀?我今天要是要聽聽,我怎么惹你了,來來來,你今天不說出來幾條,就別想出這個門!”
慕婉在拉過來一張椅子,在他對面坐下,長腿翹起,腳尖有節(jié)奏的晃動,儼然一個小無賴。
看她這個架勢是要打架,陸澤卿無奈地看向沈萬山。
“爸,麻煩您告訴慕婉,我都告什么黑狀了?”
沈萬山深吸一口氣,眼眸半瞇著看向慕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什么時候能改改你的火爆脾氣?什么都沒弄清楚呢,上來就一頓發(fā)脾氣,澤卿今天來,只是陪我吃飯,什么都沒有說,是我察覺到你們不對勁,才給你打電話的!”
“爸,您就別包庇他了,我太了解他了?!蹦酵耠p臂環(huán)胸,斜眼瞪著陸澤卿。
他是什么樣的陰險小人,慕婉可太清楚了,畢竟是兩次差點害死自己的人。
陸澤卿低頭苦笑,“你了解我什么?說說?”
“我才懶得說,我警告你,以后少在我爸面前嚼舌根!你是個男人,就要有個男人的樣子,別整天嘰嘰歪歪的!讓人瞧不起!”
“夠了!”
沈萬山一拍桌子,怒視著慕婉。
“說沒說完?!”
養(yǎng)父很少對她發(fā)脾氣,這次居然是為了陸澤卿,慕婉心里憋屈,可嘴上卻不敢跟他吵,只能坐在那里,像受了好大委屈似的,小嘴撅著,不停地喘粗氣。
“爸,沒事?!?/p>
陸澤卿見慕婉真的生氣了,忍不住勸了沈萬山一句。
“我平時就是太慣著她了,把她慣出這么爆的脾氣!”沈萬山的氣顯然還沒消,站起身來,雙手叉腰,數(shù)落著慕婉。
“你看看你像什么樣子,澤卿對你這么好,處處想著你,凡事尊重你,可是你又是怎么對他的?整天就知道耍脾氣,你怎么就那么霸道?澤卿欠你的嗎?日子能不能好好過?”
慕婉低著頭,不說話。
“進來不分青紅皂白就罵人家,虧得澤卿脾氣好,不跟你計較,可我看不下去了!沒有你這么欺負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