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多大的仇恨,會這么要她死?
殺父之仇也不過是如此吧?
喬冬暖想不明白,更不知道是誰,這樣一種危險(xiǎn)始終隱藏在暗處,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會突然蹦出來,將她給傷害了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譚慕城知道小女人的心中忐忑,也一直都安撫的抱著她。
“暖暖,事情還沒有確定前,不要想太多了。也許只是我們疑神疑鬼,其實(shí),不過都是巧合。再者,我敢保證,咱們家里是最安全的,這里肯定沒有任何問題,最重要的是我在你身邊,你可以完全不用害怕,來,睡覺吧,這么晚了。你不是一向都說,要注意睡美容覺嗎?你可不想明天一早起來,臉色不好,那樣就丑了呢?!?/p>
譚慕城的玩笑,喬冬暖也沒心思附和。
趴在譚慕城的懷中,敷衍的應(yīng)了聲,“我知道??墒?,我老是在想,我到底得罪了誰?。坑植皇遣还泊魈斓某鹑?,要我死?就算是我做了什么大奸大惡的事情,也不能用這樣的方式,自然有法律來制裁我。所以如果真有那么個(gè)人,她不是變態(tài)就是sharen狂?!?/p>
“暖暖,一切都還沒有得到證實(shí),與其在這里胡思亂想,還不如睡覺休息?!?/p>
“可我……唔……”
不讓她說話的最好方法,就是直接吻住了她的小嘴兒。
好一會兒,喬冬暖被吻的迷迷糊糊,不過譚慕城并沒有繼續(xù)下去,他拍著小女人的后背,聲音低沉輕柔著,“睡吧,有我在?!?/p>
喬冬暖手指抓著譚慕城的手臂,安心的睡著。
翌日
喬冬暖跟譚慕城一起去醫(yī)院看過小張,他還沒醒,之后譚慕城又將她送回澤園。
不是喬冬暖想這么麻煩,是譚慕城必須要保證她的安全,并且規(guī)定了,澤園的任何人都不能放陌生人進(jìn)來,喬冬暖要出門,必須得征求譚慕城的同意。
至于警察那邊調(diào)查結(jié)果,譚慕城不想讓喬冬暖操心,表示自己會處理。
就這樣,喬冬暖算是被限制了自由了。
其實(shí),以前她就是在澤園,基本不出門,碼碼字,睡個(gè)懶覺什么的,跟現(xiàn)在沒有太大區(qū)別。
但是,那是她自愿的,而現(xiàn)在,卻好像是被故意的限制了,這種感覺到底是不太好的。
譚依依也是在一段時(shí)間之后,才知道喬冬暖出事兒的事情。
她直接沖到澤園,直接就對喬冬暖說:“肯定是谷雪。就她知道你跟我小叔的事情,而且前腳她才受傷,她是不是就把這氣撒到你身上了?不然,你還能跟誰有仇?肯定是她?!?/p>
喬冬暖卻并不認(rèn)為,谷雪是這么心狠手辣的人。
谷雪的性格,能夠用她自己的優(yōu)勢和聰明驅(qū)趕情敵,而不是會使用這種簡單粗暴的。
“是不是她,我們也沒證據(jù)。只能等警察那邊的結(jié)果。”
“還等結(jié)果?這都多長時(shí)間了,都是干什么吃的?你等著,我找人問問?!?/p>
譚依依當(dāng)即打了個(gè)電話,也沒稱呼人家,上來直接就說:“喂,我朋友喬冬暖,也是我未來小嬸嬸,你知道吧?有人要害她的性命,這是刑事案件,你管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