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公然的行徑,在這個地方,只會讓人以為是打情罵俏的。
即使喬冬暖奮力掙扎,放肆尖叫,也只不過是引來別人隨意一眼而已,即使這個女人不愿意又怎么樣?誰愿意上來多管閑事?
人最可怕的不是發(fā)現(xiàn)了各種壞事兒,而是發(fā)現(xiàn)了壞事之后的冷漠。
人心的冷漠,才是最恐怖的。
喬冬暖知道自己不會有事兒,方姐很快過來,可是,被吳總?cè)绱吮е呐轮皇且幻氲呐鲇|都會讓她崩潰。
而她掙扎不過是幾秒鐘,對喬冬暖來說漫長的很,而方姐還沒過來,那吳總在喬冬暖耳邊說著急切的威脅的話。
“你最好識趣點,跟了我,我會讓你比現(xiàn)在跟有名,你所有的作品我都可以投資,你想拍成什么樣子就什么樣子,否認,我也能讓你在這個圈子待不下去……”
“滾——”
“呵呵,敬酒不吃吃罰酒,喬小姐,你還真是天真?!?/p>
吳總的表情突然有些猙獰,威脅的眼神,嘲諷的很。
而喬冬暖終于摸到了包里的一只筆,她毫不客氣的沖著吳總狠狠的戳了過去,只聽一聲殺豬般的叫聲響徹大廳,所有人都打了個顫,看過去,就看那吳總捂著胳膊,而他胳膊上還插著一根筆,眾人心中一縮,看起來真疼啊~
吳總眼中猩紅狠戾,沖著喬冬暖幾乎要捏死她的樣子。
喬冬暖被他眼神威脅的微微有些害怕,身體往后退了幾步。
此時,忽然想起一抹嗤笑的聲音來,聲音明顯帶著幸災樂禍的。
“我還以為誰呢,原來是表姐???怎么這么巧,多少年不見,沒想到你也做這種事情啊?嘖,被豪門拒絕的棄婦,竟然還有人要你?不過也是,你這張臉也是不錯,長得漂亮,到哪兒都有人要吧?可惜這些男人不知道,你也不過是只破鞋吧?”
喬冬暖回頭,看到開口恥笑的人,正是羅小米,也就是如今的米蘿。
她在這兒冷的冬天,也只穿著緊身暴露的短裙,胸前那一坨似乎更大了,臉上似乎也不是當初那個羅小米了。
喬冬暖冷漠著,并不對羅小米的話反駁任何,或者生氣。
她只是當羅小米是空氣,轉(zhuǎn)身,往外走。
“站住,賤女人,你傷了我就想這么走了?”
吳總剛才疼的差點sharen,這會兒還竟然攔著喬冬暖,可見也沒有真的多疼了。
喬冬暖冷冷勾了嘴角,“吳總,醫(yī)藥費我不會賴賬的。”
“他媽的,老子差你那點醫(yī)藥費?你傷了我,就想這么走,你以為老子是什么人?我告訴你,你他么的別想好了,在這個圈子里,不用想混下去了,老子早晚要讓你跪下來求老子。”
吳總嘴里不只是這樣的話,后面還說了更多不干不凈的話,而羅小米也走進這位吳總,扭著身子,拋著媚眼,無處不散發(fā)著勾搭男人的氣息。
而那吳總盯著羅小米的胸口發(fā)呆了下,這才問,“你認識她?”
“呵呵呵……氣質(zhì)是認識啊?這位可是我表姐。吳總是吧?之前在一個酒會見過吳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