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穗見狀,快步走出去,朗聲道:“都住手!”
不管是正在哭喊的,打人的還是看戲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柳穗身上。人群也因為柳穗的出現(xiàn)而熱鬧起來。
“是三娘啊!差點忘了,三娘也是這里的大夫!”
“三娘來了,她肯定不會欺負(fù)人的!”
“沒錯沒錯!柳三娘的人品還是可信的!”
……
柳穗的人設(shè)在百姓心中屹立不倒,剛剛還對地上的哭喊的花柳巷的人有所同情的百姓們頓時全都放心下來。
地上躺著的一個老婆婆見狀,眼珠子一轉(zhuǎn),朝著柳穗撲過來,一把抱住她的腿:“你就是柳三娘?你得給我們個說法??!我兒媳婦不能白死??!”
她一雙手緊緊的鉗住柳穗的腳腕,力氣大的嚇人,柳穗疼的差點沒有一腳將她踹出去。
“你先起來!”
“你不答應(yīng)給我主持公道我就不起來!”老太太緊緊的抱著柳穗不撒手,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子。
柳穗眉頭微蹙,抬頭看了一眼周圍,朗聲道:“這么多人都在這里,我還能騙你不成?你這樣抱著我的腿不讓我走,我拿什么幫你?就憑一張嘴嗎?”
周圍的吃瓜群眾們都笑起來,雖然這老太太瞧著可憐,但是顯然更相信柳穗。
老太太見狀,不甘不愿的松開手,又怕柳穗撒手不管,再次喊道:“都說柳三娘最是義氣,此事你若是不給我們做主,我們這些老老少少,可就沒有活路了!”
若是臉皮薄的,此時估計就應(yīng)了。
但是柳穗偏不。
“老太太,我又無官職在身,怎么能替你們做主?你若是有什么不滿,不如一起去縣衙讓那些大人們評評?在這里哭鬧又有何用?”
此時林仲懷也讓林宇等人停下來,快步走到了柳穗身側(cè),對著老太太說道:“你們說是我們林氏醫(yī)館的藥害死了你們的親人,總得讓我們看看尸體吧?”
“人都死了!你還想要看尸體?死者為大懂不懂!”老太太當(dāng)即怒斥道,激動地差點要倒下去。
現(xiàn)下講究入土為安,開棺驗尸是對死者最大的侮辱,尤其是死者是女性,這是一家子要被戳脊梁骨的事情。
老太太身后快步走過來一個中年男人扶住了她,眼神精明的很,落在林仲懷身上:“林大夫,你們是大戶人家,我們小門小戶的,只想要個說法,你別為難我們?!?/p>
林仲懷皺眉道:“不看見尸體,我們怎么知道人已經(jīng)死了?是不是你們訛詐?”
“既然要看,就讓你們看!”老太太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沖到其中一個棺材前面,招呼著大家講棺蓋推開,露出里面的尸體來。
周圍的人群嚇了一跳,全都往后退了一步。
這個時候,柳穗和林仲懷卻同時向前沖到了棺材前面。
棺材里面躺著一個大約二十來歲的女人,身上穿著白色的壽衣,面色呈現(xiàn)一種僵硬的清白。
的確是死了。
柳穗和林仲懷對視一眼,柳穗立即朝著尸體伸出手。
“你做什么?”身后的中年男人忽然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