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凌晨天還沒亮,我就被慕青拉了起來。
似乎是有他在的原因,我睡得格外香甜。
而安東尼和他太太早早給我們準備了早餐,我卻沒什么胃口。
慕青看我一副沒睡醒的模樣,又熱了杯牛奶給我。
“她挑食,喝牛奶就好?!?/p>
“還是慕總了解瑞娜塔,我都不知道她還喝草莓牛奶?我還以為只有小孩子喜歡?!?/p>
安東尼大咧咧地笑著,然后被他太太打了一下。
“老板的事你也敢多嘴?!?/p>
“瑞娜塔,以后我也給你準備這種牛奶,你放心?!?/p>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剜了一眼還在笑的慕青。
喝過牛奶,我們兩個就直奔機場。
慕青確實很忙,去機場的路上也在一直打電話。
聽著電話那邊好像都是國內(nèi)項目工程的事情,我也有些擔心。
我要是沒記錯,穆家應(yīng)該是剛剛進入到這個行業(yè),怕是在國內(nèi)也未必能吃得開。
到了機場,他這才疲倦地掛斷電話。
“慕青,國內(nèi)的建筑項目現(xiàn)在不好做吧?”
我好奇地看著他,其實也想看看自己能幫上什么忙。
他微微頷首,“這一年有不少新政策,確實不好做,不過你不用擔心?!?/p>
“M國的項目拿下,馬上就可以施工,到時候就不愁打不開市場?!?/p>
他嘴上這么說,神色卻不輕松。
我知道國內(nèi)市場現(xiàn)在卷得很厲害,怕是新公司很難有發(fā)展。
我偏頭看了看他手里的文件,眼睛亮了一下。
“這幾個項目是和大學(xué)合作的,這個人以前是我的導(dǎo)師,項目容易審批,就是資質(zhì)卡的嚴。”
他的眼睛也亮了,“哪個是你的導(dǎo)師?你確定是這幾個項目?”
我一一指出幾個項目,又給他指出了幾個不可能對外招標的項目。
他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然后一一記錄下來。
其實這個行業(yè)確實有很多內(nèi)幕,并不是其他人能馬上掌握的。
如果不是我當過裴氏的設(shè)計部總監(jiān),我也不可能知道。
上了飛機,慕青定定看向我,“我好像撿到了個寶,不然這些項目就要愁死我了。”
看著他面無表情地說情話,我還是臉紅了。
我別過頭去看窗外,“你說江玉婷幾點做手術(shù)?”
他輕笑一聲,“上午,放心趕得上?!?/p>
他不再繼續(xù)這個話題,我這才放下心來。
本以為我們倆還能休息一天,沒想到剛下飛機,他就接到了穆安的電話。
“江玉婷這邊胎動了還是怎么,反正就是要生了,你們到了沒有?。俊?/p>
她的聲音有些著急,醫(yī)院里好像也亂糟糟的。
我似乎還聽到了江玉婷的罵聲。
“小兔崽子,就不能多等一天,多等一天就和江夏一天生日了!”
聽到這句話,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
原來她向剖腹產(chǎn),是為了孩子和我一天生日,這樣她就永遠都不會忘記我這個妹妹了。
慕青將我緊緊摟在懷里,大步離開了機場。
“放心,我們馬上就能到,不會出事的。”
可剛走出機場大廳,就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慕總,您這是出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