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君辭走得很急,完全不給我商量余地。他也知道我現(xiàn)在耗不起,就算是我能耗得起,慕青也耗不起。很快就要一審了,到時候會有更多阻礙。我靠在椅子上,想著下一步的對策。股權(quán)可以給他,本來我也不想要穆氏的股權(quán),可這里有一部分是慕青的。那就等于從慕青手里拿了股權(quán)給他,這我要和慕青商量。還有就是慕青媽媽,我不知道穆母是個什么樣的人,這事怕是有的磨。給私生子股權(quán),換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會愿意。但如果是為了救兒子,或許她也會愿意。李小燕敲門走進(jìn)包廂時,我這才回過神來。她松了一口氣坐在我身邊,“大小姐,你想什么呢?我還以為出事了?!蔽覔u搖頭,“抱歉,剛才想事情?!薄皼]什么事,咱們先走吧,回公寓。”這件事必須要從長計議,惹怒了韓君辭絕對不行,可也不能這么輕易把股權(quán)給他。他這種情況以后只會變本加厲。回到車上,孫律師還在看著資料,他始終蹙著眉,似乎這件事很棘手??吹轿疑宪?,他才抬起頭,“怎么樣?他要股權(quán)?”我微微頷首,其實(shí)這已經(jīng)是很明顯的事情。要錢、要職位,都不如股權(quán)來得實(shí)在?,F(xiàn)在穆家人針對我,但又不敢真的惹惱我,也是因為這個。我手里有股權(quán),隨便拋售都能讓穆氏動蕩。但我確實(shí)不會這么做,至少慕青出來之前我不會。我把韓君辭說的話簡單復(fù)述了一遍,又把照片交給了孫律師。他看著照片搖搖頭,“這么模糊,最多就作為佐證,估計韓君辭也咨詢過了?!薄八o你照片,就是想是試探你,證明他手里還有更多證據(jù)。”我舔了舔嘴唇,指著照片上的人?!拔野堰@個交給警方,我來證明韓君辭告訴我他當(dāng)時在現(xiàn)場,還有慕青的證言,能不能逼迫他和警方說真話?”孫律師想都沒想,直接搖頭?!安豢赡埽娇偰莻€時候被下藥,神志不清,他的證言用不了。”“你的證言他完全可以否認(rèn),甚至證據(jù)也不承認(rèn)是他給你的,或者說是網(wǎng)上下載的?!薄熬退闶蔷秸业剿C明他當(dāng)時也被bangjia了,他也完全可以說自己當(dāng)時被下了藥,本來就不清醒,什么也不記得了,十幾年前的事情了,不記得很正常?!甭犃怂脑?,我閉上了眼睛,果然還是不行。韓君辭就是算準(zhǔn)了一切,我沒有別的法子了。bangjia兩個人,又有現(xiàn)場目擊證人,說不定他還有別的證據(jù),那他這個證人就是慕青翻案的關(guān)鍵。我和孫律誰都沒繼續(xù)說話,而是想著該怎么和韓君辭合作。他能出面作證人自然最好,如果他不愿意......我輕輕閉上眼睛,他如果不愿意,或者落井下石,怕是就更不好辦了。手機(jī)振動響起時,我被嚇了一跳。而看到是穆老爺子的私人電話,我更是有些狐疑。以他這幾次對我的態(tài)度,我不覺得有什么好事??上氲焦蓹?quán)的事情,我還是接了起來。穆老爺子聲音低沉,“對面馬路火鍋店305包房,你來一趟,可以帶一個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