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到工地的時候,已經(jīng)圍了不少人,還有許多記者。這邊的記者也同樣在搶新聞,還有連線直播。慕青說明是負責人,警察這才把我們放進去。而高樓上,盛佳還穿著我送她的那條白色裙子。她來M國什么都沒帶,她說不想買新的,我們倆現(xiàn)在都一樣瘦,就穿我的。她以前最愛各種彩色,可這一次我發(fā)現(xiàn)她只愛白色。裙子要白色,鞋子要白色,哪怕是臟了一點她都無比煩躁。劉凱說這也是心里疾病引起的,她應該是覺得自己臟了。我一直小心翼翼,生怕她會想起不好的回憶,可她還是被裴誠叫了出來。上到樓頂時,裴誠就冷眼看著她,眼底沒有絲毫情緒。警察不斷勸阻,可盛佳的情緒異常激動?!安?,你們都是和他一伙的,我不聽你們的?!薄澳銈兏静皇蔷欤銈兙褪球_我的!”“我不會再讓你們得逞,你們也別想用我威脅江夏他們!不可能!”她聲嘶力竭地吼著,裴誠卻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熬焱?,我和她已經(jīng)分手了,她想跳樓我沒必要陪著了吧?”他嘴角還噙著笑,“有些事也不是死就能解決的,不是嗎?”“裴誠!”我憤怒上前,可還是被警察攔住。裴誠看到我,歪頭笑了笑。“江小姐?抱歉,她約我出來的,這和我可沒什么關系?!彼瘟嘶问謾C,“她先聯(lián)系我的,我也是看在以前的情意上才出來,沒想到他想拉著我去死啊?!薄凹热凰幌牖?,那就去死好了,我總不能為了這種賤貨去死吧?”“你說誰是賤貨?”我惡狠狠地看向他,他卻轉(zhuǎn)頭看向盛佳?!氨煌鏍€的賤貨,我說誰,誰心里清楚?!笔⒓押鋈话l(fā)狂一樣嘶吼,裴誠卻笑著后退?!熬焱?,我說過,她是瘋子,腦子有病的,你們不會真信了她說的話吧?”警察臉上似乎也有一絲猶豫。盛佳見狀更是聲嘶力竭地吼著?!安唬皇堑?,我說的都是真的,他放高利貸,還逼著女孩出去陪酒陪睡,他還賣毒品!我說的都是真的!”她不斷說著自己的經(jīng)歷,眼底閃現(xiàn)一抹絕望。裴誠卻只是冷眼看著她,“你有證據(jù)嗎?有證據(jù)就去告我?!薄笆⒓眩痪褪欠质至??何必污蔑我?還是說,你想家人也跟著擔心?想想你爸媽!”他這是赤騍騍的威脅,可盛佳好像已經(jīng)不怕了。她用力擦了下眼淚,“你沒辦法再威脅他們了,今天我殺不了你,那就讓所有受害的女孩,他們的家人來審判你吧!”她站起身,身子搖搖欲墜。我不斷喊著,讓她別做傻事,可盛佳搖搖頭?!敖?,我受不了的,那些照片和視頻都發(fā)出去了,我受不了的!”“江夏。我后悔了,你不只提醒過我一次,可我沒聽你的!”“我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彼哪抗庾詈舐湓诹伺嵴\身上,“可就算我回不去,我也會拖著你下地獄的!”“那個U盤我沒扔,你等著下地獄吧!”她說完頭也不回地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