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瑟以為,墨肆年要加班,卻沒想到,飯剛做好的時候,他就回來了。白錦瑟盡管心里惡心,胃口不好,但還是陪著墨肆年和秦思弦吃了點。吃飯的時候,白錦瑟盡量保持的很正常,只不過,剛吃完飯,她就忍不住向著衛(wèi)生間沖過去。她在衛(wèi)生間吐了個天昏地暗,秦思弦擔(dān)憂的不行:“爹地,我媽咪怎么了?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俊睆哪菚屵渥屪约荷蠘堑臅r候,他就感覺媽咪有些奇怪,剛剛下樓,他更是感覺,媽咪臉色蒼白的厲害。而且,胃口似乎非常差,現(xiàn)在突然就向著衛(wèi)生間沖過去,秦思弦就忍不住擔(dān)心。墨肆年今天公司的確有事兒,是管家打電話告訴他,家里發(fā)生了什么,他處理了一些必須的事情,就趕緊趕回家了。他是知道,白錦瑟為什么臉色這么蒼白,連飯也吃不下去的。想到這件事,他的臉色就有些陰沉:“我去看看你媽咪,你吃晚飯,就早點上樓休息,明天還要上學(xué)呢!”秦思弦眸子閃了閃,他是個聰明孩子,自然是看出來,爹地和媽咪,有事情瞞著自己,并不想讓他知道。他從椅子上下來,乖巧的開口:“我吃飽了,爹地,你去看看媽咪吧,如果她身體不舒服,一定要帶她去醫(yī)院看看!”秦思弦像個小大人一樣跟墨肆年說話,墨肆年暴戾的情緒,似乎瞬間就被安撫了。他伸手揉了揉秦思弦的頭發(fā):“恩,爹地會的!”秦思弦點了點頭,這才上樓。墨肆年向著衛(wèi)生間那邊走去,他伸手推開門,就看見白錦瑟趴在洗手臺上,正在漱口。墨肆年的眉頭皺的厲害:“錦瑟......”白錦瑟扭頭看了他一眼:“抱歉......我今天晚上胃口不好,是不是影響到你跟棉花了?”墨肆年眉頭皺的更厲害了:“我都知道了!”白錦瑟一怔,大概也想到,管家肯定第一時間告訴墨肆年了。她轉(zhuǎn)身,靠在洗手臺上,看向墨肆年:“你不用擔(dān)心,我沒事的,就是有點......惡心人,管家查出什么了嗎?”墨肆年搖搖頭:“還在調(diào)查,你......真的沒事嗎?”白錦瑟微微舒了口氣:“沒事肯定沒事,那玩意傷不著我,就是惡心的厲害!”墨肆年有些無奈,他也能想到,看到那種惡心人的東西,肯定好不到哪里去!他緊繃著臉:“你放心,我會查出來的!”白錦瑟點了點頭,沒說什么,兩個人出了衛(wèi)生間。墨肆年見白錦瑟蔫蔫的坐在沙發(fā)上,坐在她身邊,將人抱在懷里,低聲安慰:“別難受了!”白錦瑟抿了抿唇,沒說話。墨肆年看著她這個樣子,心里更心疼了:“要不要吃點東西?”白錦瑟搖搖頭:“吃不下去,還是別糟蹋東西了!”墨肆年有些無奈:“那好,等餓了再說吧!”白錦瑟突然從他懷里坐起來:“你能別再說跟吃有關(guān)的字了嗎?”墨肆年:“......我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