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誤會蘇公子了?!饼R國公的聲音滿是滄桑,虛弱得讓人懷疑這聲音是不是只是一陣風(fēng)!“還是和以前一樣叫我蘇兄吧,大家今后還是朋友。”蘇婉婉眼光微微閃爍。難以想象曾經(jīng)那個風(fēng)光無限的齊國公,成日莽莽撞撞,用總愛放聲大笑的糙漢子,現(xiàn)在竟貝折磨成如此脆弱難堪的模樣。嘆了口氣,蘇婉婉不再多想,展開隨身包,拔出幾根針扎在齊國公的左手腕上,“我現(xiàn)在要將這個釘子拔下來,你忍著點疼?!薄鞍伟桑献邮艿米?!”齊國公眉頭動了動,冷哼一聲,咬著牙關(guān)給了個安心的笑容。這小子的性子還真是叫人大開眼界!更讓他驚訝的是,這個因為立場不同而拒接給他兒子齊飛敏治腿的臭小子,現(xiàn)在竟然會出現(xiàn)在叛軍的牢房中,冒險來救自己!蘇九的立場,他是真的看不透!“唔!”釘子拔出的瞬間,鉆心的疼痛流竄過四肢百骸,齊國公差點要把自己的牙齒給咬碎!誰知額頭的冷汗剛冒出來,左腳腳踝上也隨即傳來一陣刺骨疼痛!他張大嘴巴,直接被蘇婉婉塞了一嘴巴的干草,堵住了呼之欲出的慘叫聲!淦?。?!不是說先拔一個的嗎!???齊國公瞪著牛眼看向蘇婉婉,無聲的控訴。蘇婉婉不好意思地笑笑,“嘿嘿,一鼓作氣嘛!免得你到時候再疼一次!”蹲下來給齊國公簡單地先清理一下傷口再包扎起來,“好了,你試著動動看,沒問題的話我們就走,此地不宜久留!”齊國公一臉無奈,“我被挑斷了手筋腳筋,再怎么的靈丹妙藥也不可能那么快——”“誒?”齊國公原本只是想試著站起來給蘇婉婉看看,去不想竟然一用力,當(dāng)真兩腳都站起來了??!來回在原地走了兩步,雖然坡腳得很厲害,但是他真的可以走動?。 边@太神奇了!蘇兄,你怎么做到的?”齊國公簡直是見到了新大陸一樣,蓬頭垢面地滿面紅光,像是個沒洗澡的獅子?!坝弥腔郯??!碧K婉婉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哼唧:明明是用哼唧的口水!“外頭的人馬上就要醒了,我們趕緊走吧?!彼谶M(jìn)來的時候,所經(jīng)之處都撒了藥粉,只要那些看守的士兵喝好酒回原位站崗,就全都會昏睡過去?!熬臀覀??”齊國公走出牢房的時候,下意識看向兩側(cè)牢籠里被關(guān)押著的人,雖然大家都滿身是傷,狼狽不堪,但他依舊能認(rèn)出來,這些個都是他并肩廝殺過的兄弟??!“蘇兄,他們——”“抱歉,我只能救你一個,再多肯定會被發(fā)現(xiàn)。”蘇婉婉面色淡淡,“戰(zhàn)爭都會有犧牲都會有取舍,齊國公你要想清楚?!薄袄淆R,你快走,別管我們……”“走,快走……你要活著出去……否則誰來給我們報仇?!”黑暗中傳來一陣陣虛弱又堅定的聲音,齊國公直接酸了鼻子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