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玲兒給蘇婉婉包扎好后,便出來找慕容潯燁興師問罪。她剛才見到蘇婉婉肩頭上滿是血跡的時候腦袋都要炸了!深深的自責(zé)讓她難受極了!“玲兒!”慕容潯燁其實已經(jīng)等她好久了,見到她出來立即迎上去?!澳阌袥]有覺得蘇婉婉有點不對勁?”“???”楊玲兒原本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一通腹稿來責(zé)問慕容潯燁,卻不想人直接劈頭就是靈魂拷問,把她給問倒了?!澳阏f……恩人有點不對勁?”楊玲兒不禁想到昨天和昌寧郡主的對話。慕容潯燁見她沒有立即反駁,就知道自己所想的沒有錯,抬頭看了眼大殿的大門,拉著楊玲兒往外走。大殿的殿門后,蘇婉婉正透過門縫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原本和昨天一樣可以順利將外頭的對話都聽清楚的,結(jié)果慕容潯燁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竟拉著楊玲兒離開了?。∧缶o拳頭,這個慕容潯燁到底要和楊玲兒說什么?難道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自己沒有注意到的點?蘇婉婉走到銅鏡前,拉開衣襟,看向肩頭上的繃帶。“難道是因為這個傷口一晚上沒有愈合?”這話說出口,連她自己都想笑。“呵呵,再怎么厲害的神醫(yī),都不可能做到這一點?!崩弦陆?,蘇婉婉不屑一笑?!熬退銘岩捎秩绾??我的模樣……和你沒有絲毫差別,就算是他們當(dāng)面質(zhì)疑,也絕不可能發(fā)現(xiàn)任何不一樣的地方?!鄙焓钟|摸著銅鏡里反射出的自己,蘇婉婉面色陰鷙,眼里透著狠戾,“更何況,你已經(jīng)死了,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和我長的一模一樣的人……我就是蘇婉婉!”坤華宮外,慕容潯燁拉著楊玲兒一路走,走到旁遠(yuǎn)的小花園?!鞍パ綆熜帜愀墒裁茨?!我還要給恩人去熬藥呢!你別拉我,走那么遠(yuǎn)做什么呢!”楊玲兒紅著臉?biāo)﹂_慕容潯燁的手?!澳敲炊鄬m人都瞧著呢……”慕容潯燁見她小臉微紅,心情終于好了幾分。兩人站在花園的小亭子里,他輕輕拉了拉她的袖擺,讓她坐下來。“玲兒,你昨晚上和蘇婉婉睡在一起,有沒有發(fā)現(xiàn)她有什么不一樣?”慕容潯燁立即切入正題?!皼]有什么不一樣呀?!睏盍醿核煤苁?,自然是什么都沒發(fā)覺?!皫熜帜闶遣煊X到什么了嗎?”“她肩膀上的傷,一晚上都還沒有好,我剛才不過是輕輕碰了碰,她的傷口就裂開流血了?!蹦饺轁钜姉盍醿撼蛑约翰徽f話,又補(bǔ)上幾句解釋?!拔艺娴闹皇禽p輕碰了下,沒有對她動粗!你師兄我這點分寸還是知道的!”楊玲兒撇撇嘴,“是,我知道師兄不是那樣的人。”楊玲兒這才恍然,是啊,她剛才被一時的內(nèi)疚給蒙蔽了雙眼,現(xiàn)在想來確實很不對勁!“其實我也覺得有點奇怪,恩人和我們一起西征,沿途上受了不知道多少傷,都愈合的很快,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好像是普通人受傷一樣,完全沒有愈合的痕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