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剛剛為什么要過去主動提出輔助她?”另外一個醫(yī)生好笑出聲。
“我…我那不是看她一個小姑娘怪可憐的想幫她一把,誰知道她那么不識好歹,這場手術(shù)一定失敗的,我就等著看她笑話?!?/p>
外面的討論聲不斷
而病房內(nèi)
霍時欲坐在床邊沒動,他漆黑的雙眸微微抬起,直勾勾地盯著女人,“一定要手術(shù)嗎?”
“一定,你要重新站起來。”林挽站在床邊,臉上的表情認真,她的聲音很甜同樣很有震懾力。
目光直直落在男人的身上,一副不容反悔的態(tài)度。
“站起來后呢?”男人輕嘲的笑了笑,指尖下意識動了動,手底下被被子蓋的有溫度的書本更加清晰。
他能和小姑娘說那么多話,見那么多次,完全都是因為他的腿。
倘若他好了,小姑娘只怕會離他遠遠,再也不見。
他緊緊握著書角,沒忘記書名,《重新站起來后嬌妻離我而去》,更忘不掉內(nèi)容。
如果瘸一輩子能讓她接近自己一輩子,他寧可瘸一輩子。
“站起來后就能做你想做的事?!绷滞煳⑽櫫税櫭?,敏銳的發(fā)覺男人的不對勁。
可昨天不是都說好了嗎?
“我沒有想做的,不治了?!被魰r欲冷著聲音開口道。
男人坐在床頭,解開的兩顆襯衫扣子帶著幾分禁欲,下半身都蓋在被子里。
林挽清澈見底的眼眸盯著他,“不可以?!?/p>
“滾,你只是個醫(yī)生,沒資格管我治不治?!被魰r欲移開視線不再去看小姑娘,面露兇狠。
態(tài)度差到極致,全然一副拒絕溝通,拒絕治療的態(tài)度。
他生怕小姑娘再說出些讓他心軟的話來,看向一旁的助理,“把人都帶出去。”
“霍爺,您的腿只要手術(shù)后就能夠康復(fù),不如……”
“記不清誰才是你的上司?”男人沉著聲音打斷道,原本就陰冷的臉色此刻更加冷清,如同刺骨的雪天一般。
“林小姐,抱歉,麻煩您出去一趟?!敝碇坏瞄_始趕人。
“還不打算走,是想再綁我一次?你知不知道門外我?guī)Я硕嗌俦gS?!被魰r欲見小姑娘站那沒動,忍不住出聲道。
這一次說什么他都不會讓她得逞。
哪怕氣他也行,只要不兩清,能再見就好。
“你不能這么浪費這段時間來注射的藥,你知道每天有多少個神經(jīng)壞死的病人需要嗎?跟我去手術(shù)室?!?/p>
林挽站著沒動,她有些頭疼,第一次平靜的情緒被牽動。
有點氣。
好不容易到了這一步,卻在這一刻要功虧一簣。
“要多少錢?這張卡夠嗎?整個霍氏!”病床上的男人從一旁的抽屜里拿出一張黑卡,扔到她腳邊去。
嘴上說得兇狠,內(nèi)心已經(jīng)有些扛不住,不想這么兇小姑娘的。
霍老太太在別人的口中聽說了這里的情況,她急忙跑了進來,就看到這么一幕,頓時感覺心口難受。
“時欲!你這是干嘛,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馬上就可以站起來了,你別鬧好不好,乖乖和挽挽去手術(shù)吧,就當是奶奶求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