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白蕊的眼神還想要刀了姜清,現(xiàn)在又滿眼期待著她能趕緊離開?;翳薹路饹]有把白蕊的話當一回事,只冷冷說了一句:“我送你?!甭犙裕兹镫p手死死揪著被子,眼睛里蘊著恨意,更多的是委屈:“瑾修哥哥,你才剛來就要走了嗎?我一個人在醫(yī)院,我害怕……”她聲音柔柔弱弱,還夾著哭腔,好似下一秒就能哭出來。一聽到白蕊要哭不哭的聲音,霍瑾修心中莫名生出一股無名之火。什么時候白蕊變得這么愛哭了?在他的印象中,白蕊一向乖巧懂事,又比較堅強,遇到什么事都能很好的應付??蛇@一次從國外回來之后,白蕊好像變了個人,情緒不穩(wěn)定不說,好像還多了些心眼?!耙唬懔粝聛砼闼?。”姜清現(xiàn)在只想要一個人靜靜,不想再跟霍瑾修待在一塊。特別是經(jīng)歷了剛剛在車上發(fā)生的事情后,她短時間內(nèi)不知道怎么跟霍瑾修相處。她寧可回到霍瑾修不知道她是霍太太的時候,這樣她就可以在十幾天后跟他順利離婚。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霍瑾修拿她當猴耍,提到離婚就扯開話題?;翳薜哪樕查g陰沉下來,目光凌厲至極,聲音森冷:“你希望我留下來?霍太太……”“霍太太”三個字,他說得極輕,只有他面前的姜清能聽得清楚。每次霍瑾修一說這三個字,都帶著蠱惑人心的魅力。姜清的臉有些滾燙,她低下頭,慌亂地拿起手提包就往外面走去。眼看著霍瑾修要追上去了,白蕊拳頭握緊,咬著唇,小聲叫住了他:“瑾修哥哥,我的頭好疼,你能幫我把醫(yī)生叫來嗎?”她這么一說,霍瑾修回頭看了她一眼,發(fā)現(xiàn)她臉色確實很蒼白,不像是裝出來的,他這才折返回來?!爸挥蓄^疼嗎?還有沒有其他地方不舒服的?”“沒有,瑾修哥哥,你在這里陪我,我的頭就不會那么疼了……”白蕊原本不抱任何期待,可看到霍瑾修折返回來的時候,她心中不禁暗喜。在霍瑾修的心中,她還是最重要的那一個。區(qū)區(qū)一個姜清,就妄想把霍瑾修從她身邊搶走,做夢!而走到電梯口的姜清,回頭望向走廊的時候,發(fā)現(xiàn)霍瑾修根本就沒有跟上來。她自嘲一笑,她剛剛到底在期待什么呢?白蕊可是霍瑾修的青梅竹馬,馬上要成為下一任霍太太的人?;翳拊趺纯赡芊胖兹锊还?,跑來送她去找霍思思呢?都怪她的想法太天真,還真以為霍瑾修對她會有不一樣了呢。思及此,電梯打開的時候,姜清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并按下了到一樓的按鈕。另一邊,霍瑾修叫來了醫(yī)生,讓醫(yī)生幫白蕊做了個全身檢查,沒有查出任何問題。“瑾修哥哥,我好多了,辛苦你跑上跑下了?!贬t(yī)生都說她沒啥毛病了,白蕊也不好再裝下去?!班?,你好好休息。”說完,霍瑾修看了一眼手表,就往外面走?!拌薷绺纾闶且フ宜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