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味道,云桑是一定聞過的,可到底是在哪里聞過來著?走廊里,韓瀟愧疚的看向成澈道:“成先生,抱歉,這次的任務(wù),沒能完成?!背沙禾峙牧伺乃募绨?,寬慰道:“沒事,剛剛那江楚年明顯是在想辦法脫身,他的目的儼然是接近你,而不是與我們相處,所以你不必自責(zé)?!表n瀟有被安慰到,點了點頭。見云桑進去了快有兩分鐘了還沒出來。成澈有些擔(dān)心的再次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韓瀟見狀,立刻道:“我進去看看吧?!彼f完,轉(zhuǎn)身就往洗手間走去。正這時,云桑卻急匆匆的跑了出來,站在了兩人身前,有些激動的手指著走廊那邊喊道:“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成澈愣了一下,她恢復(fù)記憶了?可接著,云桑就抓住了成澈的手臂,激動的道:“剛剛那個跟我們擦肩而過的服務(wù)生身上的香味,我在郝子虞身上聞到過。”成澈驚訝了一下:“你確定嗎?”云桑立刻激動的點了點頭道:“有一次,我去公司找夜靖寒,正巧遇上休病假剛回來的郝子虞,我從他身邊走過,就在他身上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只是當(dāng)時,我知道他生病了,所以也并沒有在意那帶著藥香的味道。直到剛剛,我才忽然想起來,那分明就是他身上用的龍涎香,與他內(nèi)服蘇合香丸后,散發(fā)出的混合在一起的香,不會錯的,因為有段時間,我奶奶服用過蘇合香丸,所以我絕不會弄錯的?!背沙后@喜之余,摸了摸她的頭,“桑桑,你這嗅覺恢復(fù)的太是時候了。走,回包間。”三人一起快步回到了包房,成澈讓人去將酒店的經(jīng)理找了過來。在皇城,他的面子就算沒有夜靖寒的響亮,可成先生三個字,也是足以震懾到人的。經(jīng)理很快就按照他的要求,去調(diào)取了剛剛洗手間走廊處的監(jiān)控。幾人湊到一起低頭看監(jiān)控畫面中,與他們擦肩而過的酒吧服務(wù)聲。成澈指著那人對經(jīng)理道:“找兩個保鏢,去把這個人帶過來!”經(jīng)理驚訝了一下,抬眸望向成澈,疑惑道:“成先生,這……恐怕不太合適。”“怎么?”經(jīng)理有些無奈的道:“這……是我們老板!”溫夜笙立刻問道:“這酒吧什么時候易主了?”在他印象里,這家酒吧的老板,是一個姓韓的外地人!“四個月前,我們老板的兒子要去國外讀書,就將這酒吧賣掉,舉家一起跟著兒子走了,我們新老板就是那時候接盤了這家酒吧的?!背沙号c溫夜笙對視了一眼。溫夜笙揚眉,看向那經(jīng)理又問道:“你們這新老板,什么來頭?為什么會這個時間,穿著服務(wù)生的工作服在這里亂轉(zhuǎn)?”“這……”經(jīng)理有些為難的笑了笑:“溫總,抱歉,事關(guān)我們老板的隱私,我不能亂說?!背沙豪溧鸵恍Γ骸芭??是嗎?既然如此,夜笙,直接報警吧?!睖匾贵隙挷徽f,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經(jīng)理立刻雙手合十,恭敬的道:“別別別,成先生,溫總,這……好好的怎么要報警呢?不至于的吧?”成澈抬手,淡然的指向視頻中的男人,鷹隼的視線,陰鷙的落在經(jīng)理的臉上,眸光帶著冷意:“這個男人,他有sharen前科,你說至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