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有些好奇的看向陸翊道,“你們兄妹相認(rèn)多久了?”
陸翊,“很多年?!?/p>
杜音有些奇怪,“那么多年了,唐蕾都一直記不住嗎?”
“不是!”陸翊搖頭,“她以前記性很好。”
杜音是個好奇寶寶,繼續(xù)問道,“她什么時候記憶里不好的?為什么???”
其實(shí)我也好奇,我在知道自己記憶里不好的事的時候,總覺得我以前好像不這樣,可我又怎么都想不起來,我到底什么時候記不清事了?
陸翊看著我,目光溫柔道,“沒多久,她可能是壓力太大了,所以才會忘記很多事,也許過一久就好了?!?/p>
杜音還想問,服務(wù)員便開始上菜了,她是個吃貨,吃的一來,就啥也顧不上了。
我將本子收起來,看著陸翊道,“我們的父母不在很久了嗎?”
他點(diǎn)頭,給我夾菜道,“嗯,好些年了?!?/p>
“我能去看看嗎?”上次我問母親,我可以去看看父親和弟弟嗎,她說路程遠(yuǎn),等以后再去,后來便放棄了。
他點(diǎn)頭,“好,下個星期,我陪著你去?!?/p>
聽到這話,我便記上了,害怕到時候忘記,他見此,只是微微一笑,眼睛里帶了幾分疼痛。
陸翊大概就是來找我吃飯的,用杜音的話說是,“你哥是不是怕你吃不飽,一直朝著你碗里夾菜,總覺得他那樣像是養(yǎng)豬的架勢。”
我淺笑,送別了陸翊,心里空空的,忘記了很多事,有時候想要記起來,卻怎么也沒辦法記起來。
杜音說這樣挺好,忘記了就不會難受,活在當(dāng)下,也是好的。
我卻覺得有些難受,可又說不上那里難受,總覺得生命里,好多重要的事都忘記了。
晚上沒有事,杜音說要感謝陸翊請她吃飯,打算帶我去學(xué)校附近的夜市上逛逛,我很少單獨(dú)出門,所以給家里打了電話,是顧梔接的,她和杜音說了幾句,好像是交代不要讓我走丟就行。
我想著好笑,我又不是小孩。
大學(xué)附近的夜市很熱鬧,杜音是大學(xué)畢業(yè)幾年后攢錢考研的,用她的話說,是想提升一下自己的學(xué)歷,以后有更好的發(fā)展,畢竟現(xiàn)在隨處可見的都是本科生,她想比別人更有選擇權(quán),因為家庭條件一般,加上她讀研的錢都是自己贊的,所以,她花錢一直都很小心。
但為了感謝我,還是帶著我買了不少好吃的,很多都是我沒吃過的。
為了方便享受美食,我們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吃,吃了一會后,她看著我道,“唐蕾,你認(rèn)識那邊的兩個人嗎?”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見是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還有一個看著呆呆的女孩子,瞧著大概只有十幾歲的樣子。
我搖頭,“不知道,怎么了?”
她哦了一聲道,“那個小女孩似乎一直都在看你?!?/p>
我再仔細(xì)看了看那女孩,很瘦,臉色慘白,戴著帽子,看著有幾分病態(tài),五官很靈動,最后對著杜音得出一個結(jié)論道,“她是個很漂亮的小女孩,不過看著好像生病了?!?/p>
杜音扶額,“你描述這些感冒,我就是想問問你認(rèn)識不認(rèn)識,不過也對,你都不記得,萬一認(rèn)識你也不知道。”,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