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可兒看不慣我,如同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還有她口中的韓毅,為什么知道韓毅死了,胡雅會那么大的反應(yīng),我有太多的事不知道了。
陸翊看著我,疲憊不堪,“不是你的錯?!彼_口,聲音很嘶啞,“我早該想到會有這天的,這一切都是報應(yīng)。”
我看著他,想要張口安慰,可是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他仰頭,疲倦的揉了揉臉,隨后看著我道,“唐蕾,有時候忘記一些事,真的好,忘記了就不會疼,不會難受,也不會在乎?!?/p>
我聽不懂他的意思,只知道他此時很難受,很痛苦可卻不知道怎么安慰。
醫(yī)院的走廊里很空蕩,透著一股寒意。
我除了能對陸翊說沒事,其他的什么都說不出來,只能選擇沉默。
不知道過了多久,急救室的門再被再次打開。
陸翊連忙跑了過來,拉著醫(yī)生問胡雅的情況。
那醫(yī)生將手中的手套取下,看著他道,“人沒事了,不過孩子已經(jīng)出現(xiàn)小產(chǎn)的跡象,這次雖然保住了,但還是容易出事,你們家屬一定不能刺激孕婦,否則下次我們也沒法了?!?/p>
聽到醫(yī)生說人沒事了,陸翊松了口氣,連連點頭道謝。
醫(yī)生吩咐了幾句,陸翊便去辦理住院手續(xù)了,胡雅接下來要住院保胎。
病房里,胡雅孩子昏迷,陸翊在守在床邊,縱然知道人沒事了,但他還是滿臉的擔(dān)心,黑眸時時刻刻的看著胡雅,生怕出半點差錯。
他應(yīng)該很愛很愛胡雅。
胡雅沒事,我在這里似乎也沒什么用,索性便默默出了病房,這種時候,陸翊大概只想自己安靜的守在她身邊。
出了醫(yī)院,外面下起了大雨,一場秋雨一場寒。
我出門沒帶傘,只能站在醫(yī)院外等雨停。
“你好!”身邊的人進(jìn)進(jìn)出出,我沒注意到有人和我打招呼。
直到面前出現(xiàn)一個個高模樣清秀的陽光少年,他看著我招手,笑道,“真巧,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你?!?/p>
我看著面前這個高我一大截的男孩,確認(rèn)自己的記憶里沒有,想來是以前認(rèn)識的人,我淺淺帶笑,“你好?!?/p>
原本想直接問名字的,可若是直接問名字,有些突兀。
男孩見我茫然,笑得月牙彎彎,“看你這樣是不記得我了,我們之前在四中見過,考研的筆試的時候,當(dāng)時我們不小心撞到了,我那時候給你留了聯(lián)系方式,當(dāng)你沒聯(lián)系我。”
他說了一大堆,我還是什么都想不起來,只能微微傻笑。
見此,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開口道,“我叫肖然,在京大讀研,對了,你考上了嗎?”
我點頭,腦子有些不好使,聽他的介紹我們之前應(yīng)該不熟悉,可是也不能直接我說完錢不記得他這個人吧,這樣也太不禮貌了。
只好道,“考上了?!?/p>
他眼睛一亮,“太好了,你在那座大學(xué)?”
“京大?!?/p>
他有些激動,開心道,“真的,我們居然在一個學(xué)校讀研,那……?!闭f到這里,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發(fā),原本淋了幾滴雨的頭發(fā),被他抓了幾次,已經(jīng)立起來了,看著有些滑稽。,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