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瑾成,這太突然了,我還沒有……”她張嘴說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些什么,反正腦子里一團(tuán)亂麻。她還在說著,說自己沒準(zhǔn)備好,說這太突然了,她需要考慮。只是下一秒,她的話戛然而止。言瑾成抱住了她。郁靜沉默下來,她感受著言瑾成身上傳來的溫暖,有那么一瞬間,想不顧一切答應(yīng)他??伞罱K她還是不敢?;蛟S就像余驍說的那樣,若不是和她在一起,言瑾成本可以活得更加輕松,也不會有被人纏上的風(fēng)險。“沒關(guān)系的阿靜,我可以等?!彼f這很突然,言瑾成能夠理解,畢竟求婚這件事確實是他突然起意,之前倒不是沒有想過和郁靜結(jié)婚,而是沒想過會這么早。他能理解的郁靜的不知所措,所以她沒有答應(yīng)他,言瑾成并不生氣,反而是有些懊惱自己太著急,現(xiàn)在確實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郁靜迷迷糊糊點頭,言瑾成沒有繼續(xù)逼她,確實讓她松了口氣,不管如何,她不用現(xiàn)在就給出答案。另一邊,姜晚一行人已經(jīng)離開京城地界,來到京城旁邊的一個小縣城。雖說這里不屬于京城,但因為就在京城邊上,其實這里還是很富裕的,姜晚也沒辦法想象郁靜的父母竟然會做出抵押郁靜這種事。她找到郁靜家,此刻里面?zhèn)鱽硇β暎礃幼?,他們根本不在乎郁靜在京城的死活。車內(nèi),姜晚把自己的計劃和夏純說了一遍。夏純聽完,連忙給她豎起大拇指,“明白,放心吧,不會讓你失望的,演戲,我是專業(yè)的。”她沒有打算親自去見郁靜父母,主要是怕露餡,誰知道這些人有沒有調(diào)查過言瑾成,萬一有調(diào)查過的話,他們肯定是認(rèn)識自己的。這樣的話,她的計劃就沒辦法成功,所以她才特意把夏純叫來。隨后,夏純帶著幾個彪形大漢敲響郁靜父母家。郁靜父母家其實不算差,在這小縣城內(nèi),有一棟三層民房,反正絕對不是那種吃不上飯的家庭。很快,有人來開門,夏純在姜晚哪里看過這些人的資料,知道這人就是郁靜的母親?!澳闶钦l啊?”郁母看著面前陌生的女人,下意識皺起眉頭。此刻,夏純帶著墨鏡,身后跟著幾個彪形大漢,任誰都看得出她不好惹?!澳憔褪怯綮o母親?”夏純開口,語氣囂張,直接推開郁母走進(jìn)民房內(nèi)。那個彪形大漢跟著她一起進(jìn)去,看到夏純找了個椅子坐下之后,就紛紛站到她身后,氣勢十足。這下,不單單是郁靜母親愣住,就連在客廳的郁靜父親以及她弟弟都是一臉懵。三人湊到一起,相互看了看,都不知道夏純到底是誰,來找他們又有什么事。但有一點他們還是可以確認(rèn)的,就是這人很不好惹。“這位小姐……”“誰是小姐呢?會不會說話?”夏純瞪了說話那人一眼,身后的保鏢及時出手,一把抓住開口的郁靜弟弟,把他摔翻在地?!鞍““?!痛!爸媽救我!”保鏢踩著他的手臂,郁靜弟弟痛苦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