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先出去吧。”墨沉域沖著所長笑笑,“您在這里,我太太不太好意思上床休息?!彼L笑著離開了。蘇小檸扁唇,氣鼓鼓地瞪他。墨沉域淡淡地笑著在床上坐下,“怎么,我說的不對?”她扁了扁唇,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枕在他的大腿上,“說得對也不能這么直白地說啊?!薄昂??!彼皖^,揉著她柔順的頭發(fā),“我下次委婉點?!薄斑@還差不多……”大概是流產(chǎn)后的身體真的很差,蘇小檸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下午兩點多,研究所外面響起了嘈雜的聲音。少女被吵醒,“什么聲音……”墨沉域微微瞇了眸,“大概是鬧事的人來了?!碧K小檸帶著朦朧的睡意起身,隔著窗戶向外看,大老遠地,就看到了人群中站著的易千帆。他還真的來了。站在床邊蘇小檸只覺得身上一陣一陣地氣血上涌。其實,在她知道易千帆給她下藥打掉她孩子的時候,易千帆在她心里面,就已經(jīng)跌落神壇了?,F(xiàn)在,只是讓他這個崩離的形象,更難看一點罷了。她閉上眼睛,身體微微地有些發(fā)抖。一個自己一直以來都崇拜的,深信不疑的人,原來如此不擇手段,搬弄是非,黑白不分。蘇小檸只覺得自己傻,覺得全校的人都傻。那些和她一樣把易千帆奉為偶像的人,都傻。墨沉域握住她的手,“有的人,不值得?!彼牭阶约菏涞男呐K跳動的聲音。少女偏過頭看他,“那老公你呢,你值得么?”“我不知道?!彼麑⑾骂M放到她的肩膀上,“但是我知道,你值得?!彼档?,讓他守護?!澳阋仓档??!碧K小檸側(cè)過腦袋,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老公,以后我不崇拜別人了,我只崇拜你?!薄澳悴荒茏屛沂?!”“好?!蹦腥说匦α艘宦?,應(yīng)允。外面的志愿者推搡著研究所外面的保安,情況越來越白熱化。最后研究所的所長出面,讓所有的保安都退下,要和易千帆和小米單獨談?!袄蠔|西,你可別騙我們!”為首的志愿者指著所長的鼻子罵,“你要是敢不按我們說的做,我讓你的研究所沒辦法正常運行!”所長笑了,“這是你們最后一次在我這里鬧事,如果有下次,我會直接報警?!敝驹刚哌€想說什么,卻被易千帆攔住了?!皠e這樣,所長愿意和我談,我已經(jīng)很開心了?!彼麌@了口氣,“其實所長也不容易,很多事情不是他說了就算的?!彼@話說完,那些人就又開始部分青紅皂白地繼續(xù)罵顧森之和蘇小檸。樓上,墨沉域微微地瞇了眸,拿起電話給江大民打過去,“多帶一些人,每兩個人守著一個樓下那些罵蘇小檸的人,待會兒散了之后,分頭打。”“不要鬧出人命,但視被打的人的的受傷等級發(fā)獎金?!薄澳悄切┝R顧森之先生的呢?”“不管?!苯竺瘢骸啊薄昂茫 钡入娫拻鞌嗔?,蘇小檸皺了皺眉,“不用這么狠吧?”男人瞇了瞇眸,那雙幽深不見底的眸中掠過一絲的寒光,“嘴賤也是要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