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珠氣壞了,頓時臉性命也不顧了,“將人給我。”她到底還是當過女帝的,生氣起來還是頗有威嚴的,眾人也不敢再小瞧她了。卻見那婦人冷笑道,“穆公子已經(jīng)答應做我家的上門女婿了,以后他也不愿意在見你了,不過有些訣別的話要跟你說。”說完一個人從遠處的長廊里走了出來。紗珠只看過去,頓時心里堵塞的很,卻見穆蒔那臟兮兮的一身白衣已經(jīng)換了,卻是一件大紅的喜袍,似乎是買的很急,根本來不及修改,寬大的很,穿起來有些飄然。而他穿上卻越發(fā)的奪人目光,尤其是眉間的那一抹紅,越發(fā)的顯得風流嫵媚。紗珠忙走過去,只到了他的面前,這才急道,“你放心罷,我不會不管你的?!蹦律P卻淡淡的笑了笑,“我已經(jīng)想開了,既然娶不到你,跟誰成親不成?”紗珠一愣,“你也不能這樣破罐子破摔啊,你可知道坊間怎么傳那個魯小姐的嗎?”紗珠那樣臉皮厚的人都不好意思說?!盁o妨,反正我已經(jīng)不在乎了。”他慢慢的開口,“如今誰又能救得了我,這魯家的權勢我們是得罪不得的?!奔喼橛X得這些話根本不會從穆蒔的口中說出來。“別管我了,讓我自生自滅吧!”他慢慢的開口,“我已經(jīng)交代了那里的伙計,你去了那婚書自然會給你,以后你就好好的進宮,以后我們生死再不相干罷。”紗珠忽的慢慢的道,“我上輩子愧對你,只是想讓你好生的活著?!彼季貌攀且痪淇嘈Γ吧陷呑拥氖虑檎l欠了誰的又豈能說的清楚,咱們就這樣罷,兩清了?!奔喼橐娝鄣讕е瘺鲋畱B(tài),“你不活做傻事罷!”殘照那人應該挺能忍的,根本不會尋死覓活之類的罷。穆蒔卻慢慢的道,“等我不在了,在我的墳頭上多燒些紙錢,你多去看看我,我就死而無憾了。”紗珠忽的舉得心如刀割,“抱歉?!倍驮谶@時,安魯大小姐滿臉怒氣的沖了過來,怒道,“怎么,還在這里纏綿悱惻起來,還不快跟我回去?!蹦律P沖著紗珠笑了笑,悲涼而有辛酸,“下輩子,愿我再遇見你?!焙芸旒喼楸惚晦Z趕出去了,她看著滿臉巴結之意的曲閻,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當初自己就不該相信他。他就是個小人。曲閻也不敢得罪紗珠,只忽的眼睛轉了轉,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主意,只慢慢的道,“看著姑娘認識的人一定很多,您求求那些大佛,還不能將人給救出來啊?!奔喼橐幌伦泳拖氲搅嗽止?jié),這才覺得自己蠢透了,那是太子啊,什么人要不來,一句話就能將這魯府上下給抓起來。紗珠也不回頭的,只匆匆忙忙的往東宮跑,卻忽的在路上想起來了什么。元持節(jié)今日要留宿在宮中,是不會回來的,而且是得兩三天的工夫才能回東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