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聽雨尷尬的笑道,“都說魔教教主度量大。就算我真做了什么,教主也定會寬宏大量的饒了我不是?!?/p>
冥淵輕笑一聲。這丫頭是吃準了他要面子的個性,才這樣算計他的吧!若換做平時,他定然會順著她的話說下去??山袢?,不知怎么的,他就是想好好戲弄她一番。
“我自然不會與你計較扒了我衣服一事?!?/p>
她滿臉的黑線,怎么都沒想道這家伙竟然會把這件事給單獨拎出來。
墨塵的臉色一沉。開始他只以為冥淵是為了逼他和他比試,才故意說這樣的話來激怒他??涩F(xiàn)在,上官聽雨卻沒有反駁??磥恚@事是真的了……
事情已經(jīng)很明顯了,可尉遲夜卻還不死心的問道,“這是真的嗎?你真的扒了人家的衣服?”
這下,上官聽雨不爽了。
“我這么做,還不是為了你!”
“為我?”尉遲夜一頭的霧水。
墨塵的心就像被針狠狠的扎了一下,很是難受。
“我冒著這樣大的風(fēng)險把冥淵毒暈,還不惜扒了他的衣服找克制蛇蟲的藥物。結(jié)果,你居然這樣看我!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人了?我品味有這樣差嗎?會看上這種貨色?!彼毖劭戳粟Y一眼,見后者臉色鐵青,才稍稍解了口氣。
尉遲夜的臉上泛起了一抹紅暈,心臟劇烈的跳動著,似要跳出胸口了般。
可墨塵的臉色卻愈發(fā)的難看了……
紅雨端著剛熬好的粥走了進來,卻見氣氛異常的怪異。這是怎么了嗎?
“我有話要單獨和冥淵說,你們可以先出去下嗎?”
墨塵什么都沒說,扭頭就走了出去??尚睦飬s很不是滋味。雖然他不斷的告訴自己,不能對上官聽雨動心,可他就是怎么都控制不住……
房間里頓時只剩下了上官聽雨和冥淵兩人。
“喲,這是準備和我繼續(xù)未完的事兒?”
上官聽雨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說吧!祭璃月是怎么回事?!?/p>
他臉色微變,語氣也嚴肅起來,“談她做什么?!?/p>
“我因她而傷,難道你就不該給我個交代?”她冷聲道,“還是說,她之所以變成這樣,是拜你所賜。”
若旁人問他,他自是不會解釋的??稍诳吹剿齾拹旱难凵窈?,不知怎么的,他竟會不想她誤會。
“是因為我的父親。”
上官聽雨眉頭微皺。他的父親?為何她從不曾聽說過有關(guān)于冥淵父親的事?
“我的父親,是個藥癡。他成謎于各種藥物的研究。璃月是我父親撿來的一個棄嬰。父親待她極好,也讓我將她當(dāng)作親妹妹看待。”
這下,上官聽雨更不明白了。既然是當(dāng)作親生的看待,那為何祭璃月的血會有毒?難道是天生的?這不可能啊!她從未聽說過這樣的稀奇事兒。還是她短見薄識了?
“可后來,父親對藥物越發(fā)的癡迷。對我和璃月的關(guān)心越來越少,脾氣卻越來越大。以至于到后來對璃月不是打就是罵?!?/p>
聽到這兒,她的心狠狠的抽疼起來。祭璃月的遭遇竟和她一般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