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頌桀的臉一片鐵青,握緊的手,手背上一片青筋暴起,表情猶如嗜血般可怕,“我完全只是你的生理需要?”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不說喜歡你。因為根本沒喜歡過,我如何說那句話?!卑孜囱胙凵褫p蔑,沒有一絲絲溫度,“還有,別說的我只跟你上過床,我跟九爺表白之前,那次我住在他那里,我就和他上床過了,不然你當我為什么能跑去表白。我以為睡過了他總有點喜歡我,結(jié)果拒絕我了。呵!”
封頌桀氣的暴跳如雷,頭頂上似乎快要冒煙了,“你這個水性楊花的賤女人??!”
“對不起,你喜歡的是個賤人。你說你是不是傻?”
啪!
就在他的手又要落下時,白未央的手立刻揚起,就接住了他的鐵拳,沒有給他出手的機會。
看著封頌桀接近崩潰的臉,她故意要在傷口上撒鹽。
笑容可掬的道。
“你問我我們倆在森林里偷偷聊什么,我告訴你,沒聊什么,只是接了一個吻而已。九爺?shù)奈羌急饶愫枚嗔??!?/p>
封頌桀表情徹底扭曲,鐵青的可怕,語氣邪氣不羈的近乎猙獰,“白未央,你失去我,你會后悔的!”
白未央呵呵笑道:“我又不是賤癌入骨,我后悔什么?”
封頌桀雙眼寒芒閃爍,眼神簡直能吞沒一切,“請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币还蔁o法控制的憤怒情緒,在胸中暴漲!
白未央:“說完后你可以滾了?!?/p>
封頌桀的手在桌上用力的捶了一拳,嘭的一聲,桌面上的幾個茶碗跟著震了震。
他感覺血液在太陽穴里瘋狂的悸動,太陽穴突突的跳動,這一刻,他整個人接近炸裂的邊緣。
“我這人公私向來分明,你還是監(jiān)察廳的廳長,你我之間,以后回歸兄妹關系。”
語畢。
他強撐著全部的情緒,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冷冷的道。
“以前打擾了,以后不會了?!?/p>
旋即腳步不停的朝著門外走去,身后傳來一句清淡的:“那真是感謝你了,督軍大人?!?/p>
封頌桀刷的拉開門。
門外一大堆腦袋正在偷聽著,在門板被拉開時,全都有點尷尬的后退,一個個抓耳撓腮的干笑。
封頌桀一言不發(fā),表情陰沉的像是能滴出水。
在大家以為他要爆發(fā)時,意外的,很沉默,就勁直朝著外頭走去。
沒有看任何人一眼。
封墨琛幾個人目送著封頌桀的背影,這才看向被帶上的門板,門內(nèi)只有白未央一個人,他們要不要進去安慰一下?
大家面面相覷了半響,顧長風做了一個搖頭的姿態(tài)。
諸人立刻偃旗息鼓。
全都走到隔壁的辦公室,剛才的熱鬧一掃而光,變得一片沉默。
白未央很想裝作若無其事的回到隔壁,和大家一起聊天,但是手握住門把的時候,身體僵住,什么都不想去想,也不想說話。
她一轉(zhuǎn)身,靠在門板上,身體往下滑,然后,坐在地上,抱住雙膝。
將頭深深地埋在了膝蓋內(nèi)。
任由黑暗將自己給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