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他千年前就強大到五大門派聯(lián)手都勉強封印,即便是消減,有能到什么地步?!卑滓履腥私z毫不相信他的話,道?!按耸履悴灰賾K合了,雖然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我門派中的長老可是?!卑滓履腥苏f道?!肮銈兲靹ε蛇€亦是和往常一樣,那么自大。”黑衣人聞言,頓時哈哈大笑?!安皇亲源螅亲孕??!卑滓履腥思m正他的話?!昂煤煤?,自信,自信。”黑衣人話是這樣說,但臉上的笑容還是不減?!昂??!卑滓履腥艘姶?,冷哼一聲。“你知不知道,若是你們天劍派這次失敗,將會有多少人遭殃。”黑衣人盯著白衣男人,道?!拔覀兲靹ε勺鍪?,從來就沒有失誤這一說?!卑滓履腥说溃哉Z中充滿了自信?!拔覇柲?,你們門中最強的長老如今現在是什么修為。”黑衣人問道。“不告訴你?!卑滓履腥苏f道?!翱峙逻B王級都沒有一個吧?!焙谝氯瞬[著眼,道。白衣男人像是被他看穿了心思,連話都不說了?!澳怯秩绾?,對付那位,已經夠了。”白衣男人冷哼道。“哈哈哈,一位王級都沒有,還想對付他?”黑衣人頓時哈哈大笑道。“你到底想說什么。”白衣男人看著后者,道?!凹热荒銌柫耍俏揖椭闭f了?!焙谝氯艘部聪蛩??!霸谖襾磉@里之前,已經通知了其他門派的人,相信不久,他們就會到這里?!焙谝氯说馈!澳氵@是在侮辱我天劍派???”白衣男人瞪著黑衣人,一臉怒色?!拔耆??你天間派若真有那個實力也好,現在還敢妄自這么說?!焙谝氯祟D時冷笑道?!艾F在你天劍派已經不是千年前了。”言語中,絲毫沒有給對方留一點面子。白衣男人被氣得渾身打顫,不知道要說些什么。他知道黑衣人說得對,如今的天劍派,落后太多了。哪怕是現在最三等的一個門派,都要比他們強?!斑@次事關重大,不是你天劍派一人的事,若他真正出世,必會生靈涂炭?!焙谝氯苏f著,臉色鄭重起來。“如果真的能阻止他那位,這次,我就要說聲謝謝了?!绷季?,白衣男人嘆了聲氣,道。“放心吧,千年前的慘劇,每一個門派都不愿意再次發(fā)生?!焙谝氯诵α诵?,道。“嗯。”白衣男人點點頭?!澳莻€凡人,就是令師新收的弟子?”白衣男人站在鐵索上,目光透過重重迷霧,看著空地上某個身影?!笆??!焙谝氯它c點頭。“奇怪,令師手段通天徹地,怎么會收一個這樣沒有靈根的凡人做弟子呢?!卑滓履腥税欀迹垌虚W過一絲光芒,好像直接看穿了那個身影一樣?!安恢?,不過那老頭子既然這樣做,想必就有他的道理?!焙谝氯藫u搖頭,他也不清楚自家?guī)煾甘找粋€普通人是為什么。“咦,他手里那柄劍,可是一柄神器?。俊卑滓履腥死^續(xù)打量著那人,突然,目光從對方的背后的劍上停下,眼中盡是金光。“錯了,不是神器?!薄安皇巧衿??”“準確的說,是一柄準圣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