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下班的時候,林知宜猛然間看到眼前一閃而過的紅光。
紅光亮起接著又滅了下去。
林知宜眉頭一皺,這是打算用娃娃但是又沒用成功?
她一個翻身從床上利落的下去,季琰之看到她以后,兩個人沒有多說一句話。
季琰之道:“我跟你一起去?!?/p>
林知宜點了點頭。
她放輕手上的動作,推開了門,看見田允溪背對著他們走在連廊上。
這人好像還懷揣著什么東西。
她想要把稻草娃娃帶到什么地方去。
林知宜和季琰之跟在后面,一開始是開車跟蹤的,但隨后,田允溪在一個巷子口停下,步子匆匆的走了進去。
這里有很多的老房子,很多年沒有修繕過,導致墻體的傾斜嚴重,整個巷子呈現(xiàn)出上窄下寬的形式,這也讓巷子的采光變的不好。
他們看見田允溪敲開了一座老房子的門。
兩人只能在不遠處駐足。
雖然沒有辦法進去,但是林知宜用了咒法,兩個人能夠聽見里面的動靜。
“你給我的東西怎么用不了了?明明我只用了二次,而且還花了那么多的錢。”
“老頭,你該不會是故意坑我的錢!”
說話的人很是生氣,林知宜聽出來這就是田允溪的聲音。
“你控制人越多,控制的時間越長,自然娃娃的損耗的就大,不能用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另一個人聲音蒼老,說話語調慢悠悠的。
女聲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因為理在對方那頭,一時間啞口無言。
“這些娃娃太貴了,我根本消費不起?!?/p>
田允溪妥協(xié)的說道,她對眼前的人沒什么防備,直接抱怨的說道:“而且沒什么用。”
“人是控制了,公司現(xiàn)在也被攪和的雞犬不鳴,可是這位總裁能力十分出眾,總能處理的很好?!?/p>
這話田云溪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林知宜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季琰之。
季琰之面色鐵青,薄唇微抿,頭上的青筋在爆出的邊緣。
整個人已經(jīng)在暴怒不斷徘徊。
任誰不生氣?天天解決那么些破事原來都是一個人故意搞出來的。
田允溪還是公司里面的老員工,一直以來能力有目共睹,兢兢業(yè)業(yè)的,卻做出這種事情來。
林知宜安慰的握了握他的手。
只聽屋內再次傳來聲音。
“只要有他在,我根本不可能當上董事長!”
老頭笑著,那頭傳來收拾東西的聲音。
“那我這娃娃可就沒辦法幫上你了?!?/p>
“不過......”老頭語調一轉,故作神秘的拖長尾音。
“你有辦法是吧?我就知道,但你自己好好掂量一下我有沒有這個錢!”田允溪沒好氣的說道。
林知宜湊過去問季琰之:“你們公司的薪水很低嗎?這總經(jīng)理怎么老是在錢上面扣扣索索的?!?/p>
“給的錢怎么可能少?”季琰之反問道。
“公司的不順在幾個月前就有了,她那個時候就應該在使用娃娃了,前前后后不知道要砸多少錢?!闭f話的時候,季琰之面色越發(fā)陰沉,和鍋底差不多黑了。